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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带到了他家里,给我喝了一晚热腾腾的粥。
我问他家里人呢。
他摆摆手无所谓的说”我没有家人。”
我心想如果这次他带我度过难关,我就出钱资助他走出大山。
躺在温暖的床上,我忘却了一切烦恼忧愁。
天微微亮,我收拾好了行李打算跟小男孩告别。
一推开房门,我如坠冰窖。
门口站着一排人。
陈芸走过来温柔的抚摸我的脸,”嫂子又耍小脾气了,有什么事跟我哥好好商量,没必要赌气离家出走吧。”
我僵硬的扭过头,看见不远处男孩开心的数着钞票。
他亲昵的喊陈芸”芸姐”。
这一刻我才知道我有多么天真,整个村子就是一个集体。
一家烂到根了,其他人怎么能幸免?
毫无疑问这次被绑回去,直接就宣判死刑了。
按照村里的习惯,办了酒席就是合法夫妻。
我像一只待宰的猪被绑在树干上。
两个嫂嫂给我化妆,给我洗脑。
“等你生了孩子就不会想着走了。”
“其实这里也没什么不好,有吃有喝活的也没那么不堪。”
“明天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就像两个提线木偶,早就没了生气。
我淌着泪,祈求她们给我打个电话。
“告诉你家里人让他来救你没用的,在他们来之前就把你转移,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大嫂嫂无奈偷偷塞给我一只老人机。
我连忙接通了温凡的电话,求他过来救我。
因为只有温凡知道陈芸的老家在哪。
“什么!陈芸这么大胆!筠筠你放心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我有有些不放心,想让他多带几个人来,可是大嫂已经把手机收走了。
我揣着希望煎熬的度过夜晚。
第二天,锣鼓喧天,一村子的人来参加这次荒唐的婚礼。
我穿着喜服,眼睛一直往大门的方向瞄。
这时陈芸站在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