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随意,有事叫我。”她只留下这么一句话,而后进了客厅。
晚上,八点多,她已经有了睡意,手机铃声叫醒了她,备注[傅狗],她忙弹坐起来,声音软软的听上去有些可怜,“老公。”
“在盛家么?”
她点头,“在的。”
“好。”
他没有再说话,盛琪也不知道说什么,良久,电话虽然是通着,却都没有说话。
盛琪吸了吸鼻子,“老公,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也很难过傅爷爷不在了,但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别一直执拗,爷爷也不希望你这样。”
他轻笑了声,电话那头语气很温柔,“我没心情不好,倒是你,怎么还哭了?”
“我没哭。”
“我听到你哭鼻子了。”
她真哭了,“因为我也很难过啊。”
“乖,别哭了。”
盛琪嗯了声,“那我不哭了。”
“早点睡,明天中午我就回家了,我来接你,嗯?”
“嗯。”
“晚安宝贝。”
“老公晚安。”
傅逸寒没有再进去,而是坐在前院,他眼下的疲倦更加明显,男人撑着头倚在桌前,眼睛刚刚眯上,脚步声却是渐渐从小到大,他睁眼,对上父亲的目光,语气有些虚弱,“爸。”
傅源在他身边坐下,“儿子,很累?”
“如果您肯放过我,我不会累。”
“可你知道我是为了你,如今爸去了,以后你跟我回伦敦,你应该放眼更大。”
傅逸寒冷笑了声,“爸,爷爷刚走,你算计的挺着急啊。我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本事在您头七前把您所有的股份资产都调过来。”
傅源眼睛眯了眯,“你可真是孝子!”
他语气淡淡,“子承父业。”
“我不管怎样,如今你还年轻,把根基坐稳了,往后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夏家的女儿能够帮你,他父亲手里有的东西对你来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够到的。”
傅逸寒笑了声,“夏小姐的父亲这么厉害,我还真高攀不上,怎么我就没这样的父亲?”
“你!”傅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现在是在和你父亲说话!”
“那就请父亲嗓门小一点,您现在也是在您父亲灵前说话。”
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