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嘉裕失笑,“你就不能看点轻松的么?非要看恐怖片?”
“我笑不出来,还不如看这个。”
“行,想吃什么?”
“不吃了。”
“就干巴巴地看?”
“嗯。”
他笑,拉着她往奶茶店走,盛琪拧眉,“你干嘛?”
“你这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跟你一起出来玩都没劲。”他淡笑,“我给你买个奶昔。”
“哦,那我要喝樱桃的。”
他笑,“好。”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任嘉裕倒也不怕看这个,只是难免视线是不是瞥向盛琪,从头到尾,这个小姑娘都是面无表情,就算耳边是不是有叫声,放到最恐怖的一段,她依旧镇定自若地喝着奶昔,连瞳孔都没有变化。
出了影厅,他问她,“你在看么?”
“在啊。”盛琪吸完杯子里最后一口奶昔,丢进了垃圾桶。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又不怕。”
任嘉裕不觉好笑,“算了,去吃饭吧。”
“去吃饭?”
已经中午了么?
“饭点了,你不饿我还饿。”任嘉裕拍了拍她,“想吃什么?”
盛琪想了想,“香辣蟹煲。”
“你还怀着孕,哪能吃这么刺激的东西?”
“可是傅逸寒就不会限制我吃什么。”
“他是你老公,对你好应该的,但我是你长辈,得为你好,也要考虑我的外甥。”
“哦,那吃意面吧。”
反正她现在也确实不能吃这些。
“行。”
盛琪吃的不多,也就一半多一些,任嘉裕讶异,“你现在食量就这么点?”
她拧眉,“你说的我好像平时吃很多一样。”
“谁毕业那天吃两碗饭出来说饿了?”
“那不一样,那是被折磨久了好吧?”
“所以你现在是处在被折磨的阶段?”
盛琪顿了顿,其实差不多,傅逸寒现在这样的态度,和折磨她有什么区别?
她摇头,“没有,只不过奶昔喝多了,吃不下。”
“自欺欺人。”
盛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