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啊,哪有贼这么早就开工的?
傅逸寒低沉的声音突然道,“你去哪了?”
他太了解她,一看她少女怀春一样的表情就知道,丫的头上绿了!
面前这捧红玫瑰却显得格外刺眼。
“和谁野去了?”
“你怎么还没走啊?”她不乐意,“都快十点了。”
“你也知道快十点了,你和跑去和男人约会?”
她撇了撇嘴,突然有种被捉奸的心虚,“又没有很晚。”
不对,她和傅逸寒这狗又没关系,凭什么要心虚?
他看了她一眼,突然叫她,“七七。”
盛琪蹭蹭蹭跑到楼梯上,听他叫她,回头看他,“干嘛?”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男人问这话显然是卑微而不肯定。
盛琪抿了抿唇,好半天没有说话。
其实,她也不知道,听他讲了当初离婚的原因后,她好像不恨他了,可是,她不会因此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放下所有芥蒂。
如果说什么感情都没有的话,那是假的。
她好久没说话,傅逸寒看着她的眼睛,突然笑了声,然后关上了门。
走了?他走了?
虽然一直想他赶紧走,可是他真的走了,反而好像心里空空的。
为什么?
盛琪把花放在衣帽间里,然后拿了睡衣进卫生间。
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盛琪洗完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这算什么?他生气了吗?
她不禁有些愧疚,可是她也没错啊,她本来就不知道现在对他什么感情,她怎么回答?
凌晨三点多,她看完一本小说,心情复杂,不知道他睡了没?
盛琪打电话给他,本来也没指望他会接,却不曾想到他居然三点还没睡。
“有事?”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呃,我没什么事,打扰到你了吗?你怎么还没睡?”
“在工作。”
盛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