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千深勾唇,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一点就通。
………………
沈喜很自然的住在了沈欢楼下。
李言租房子时,只租了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以及一个阳台,除此之外还有一间卧室,所以说沈喜也算捡了个大便宜。
他们二人的房间有一个公共大厅。
三楼电梯口。
就在沈欢等的要睡着的时候,出差一周的李言终于回来。
她顺顺头发,甚是狗腿地打了个招呼,“嗨!好久不见。”
李言一脸冷漠,单手插兜,轻飘飘从旁边走过。
“………”她眨眨眼,这是被无视了?说好的做彼此的小天使,有一天你却无视了我。
她转头,一撩发,“李言!本姑奶奶和你打招呼,你没听到吗?”
李言冷呵一声,站定脚步,挺拔笔直的身躯不卑不亢,他转身,五官硬朗,薄唇紧抿,深渊般迷人的眼眸仿似会说话般。
沈欢嬉笑,“李总,我刚刚和你打招呼呢。”
“然后?”
“然后你不应该回我一下吗?打招呼是最起码的礼貌,你这样无视,让我第二次叫住你,就是在亵渎礼貌两个字。”
李言嗤笑,摇头转身。
“………”沈欢摩拳擦掌,这人是想气死她,她好心好意来这堵他,就是为了告诉他,他房间里有个女人,他倒好,一次次甩脸色。
“李言!你再往前走一定会后悔!”她冷声,心里没来由一阵不爽,一开始她也看中了那个房间,由于自己带保镖,必须找个两室一厅,所以才把机会白白浪费,没想到竟然便宜了沈喜。
李言白眼,“信你个大头鬼。”
她嘴角微抽,直想捂脸,李言!你的人设!你这个时候应该一脸冷漠甩我一记冷眼!
她看着李言漂亮的手指掏出钥匙,放进钥匙孔,只需轻轻一拧就能看到屋里的景象,她紧张地一眨不眨盯着他的动作。
一步,两步,三步………
欣长的身影遮住了头顶唯一的光芒,一张冷峻非凡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她能清晰的看到他眼中唯一的自己。
“你在紧张?”他问。
“不可能!本姑奶奶三岁爬树掏鸟蛋,四岁下河抓鱼蟹,五岁幼儿园扛把子,直到现在都是昂首阔步,高歌猛进,谁bb削谁,典型黑莲花,根本不知道紧张为何物!”
“哦——”他特意拉长尾音,轻勾唇角。
沈欢欲哭无泪,你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笑,有些人笑是表达开心,而他却令人毛骨悚然。
她直感觉自己的汗毛炸起,连带着汗毛孔都带着冷气。
“你笑什么?”她问。
“你紧张什么?”他反问。
他抓起她的下巴,这个女人一次次闯进他的计划,又一次次不认账,“你怕我?”
“怕你个大头鬼!”
沈欢暗自吐槽,自信一笑,一勾腿,一用力。
李言冷哼,搂上她的腰,从上旋转,沈欢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就随着李言的节奏跌落倒地。
两人对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