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归想,portafia的重力使已经是成熟可靠的准干部了,当然不会冲动地伸手,把人从对方背上薅下来。
放置完少女后,中也没有退开。
他无视了一旁老父亲钢刀似的视线,和快要甩到自己脸上的眼刀,自然地伸出手,用指背贴了贴少女发烫的脸颊,
而后亲昵地帮少女粘在眼睛上的一缕发丝,捋到耳后。
“她会没事的。”
中原中也收回手,一双钴蓝色的瞳眸不躲不闪地直视鬼灯,
“鬼灯先生,三子就暂时拜托你了。”
暂时拜托?这可真是不得了的主人翁语气啊。
赭发少年不知道,他此时的神情几乎和每一个男人,在面对恋人的父亲时如出一辙。
哦,顺便还加上了一句疑似挑衅的宣告。
鬼神辅佐官意味深长地眯起眼。
嚯嚯~很有胆量嘛。
他审视似地看了一会儿中原中也,突然开口:“担心的话,你要来地狱吗?”
听上去像是在问中原中也,敢不敢以活人的身份,走一趟地狱。
但赭发少年却直觉,辅佐官这句话里,还有另一层涵意。
“那我就恭敬不如……”
中原中也挑眉,正打算回答。
“爸爸……”
昏睡的三子突然半睁开眼,打断了少年的话。
她用手指拽了拽自家老父亲的领口,小小声说了一句,
“不可以欺负中原老师哦,爸爸。”
尤其是趁幼年神明不太聪明的时候,骗他去地狱打长工,达咩。
“嘛,那就没办法了。”
鬼灯看了眼两眼睛都快贴到自家女儿脸上的中原中也,遗憾地说放弃了“诱·拐计划”。
多好的社畜打工仔啊。
不过没关系,早晚也得落进地狱。
黑发辅佐官默不作声地想道。
与此同时
船头甲板处,就在所有人都在静静地围观‘希望之轮’沉入海底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其中一位共犯伙伴,悄悄退了出去。
是希望之轮上的大管轮。
他避开人群,独自一人走入货轮的洗手间,锁上厕所隔间的门。
中年男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绑着红绳子的稻草人,安静地看了许久。
而后他解脱一般笑了笑,将稻草人丢进了马桶里。
“兵藤和尊死了,这个也没用了。”
中年男人说着,按下了桶盖上的冲水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