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几个病号和病号家属再次呆滞。
眼睛圆瞪。
死死盯着王之初。
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也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都特么被割掉了。
鬼知道去哪儿了!
他们期待着这位病号怎么回答。
“回答我的问题!”
王之初再次向前。
将脸蛋凑到病号面前。
两人的脸蛋相距几厘米。
眼瞅着,就要亲到一起。
被王之初这般盯着。
他更慌。
更懵。夜夜中文
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刻。
他的脑子里闪过三个很有哲理的问题。
我是谁?
>br>
我在哪?
我在做什么?
咕嘟!
病号艰难的咽口口水。
约莫对视了两三分钟。
病号终于忍不住了。
“额……一半还在我身上,一半被割掉,应该在医生那里。”
噗!
这个回答绝了!
见习护士没有忍住。
笑出声来。
其余病号和病号家属则是在强忍着。
“回答的不错!没事了!”
王之初退了回来。
这位病号如释重负。
再次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