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警官带人匆匆离开,离了好远,还能听到顾二拼命辩解的声音。
直到声音远去,会馆中的众人才回过神。
“活该,这个顾山最是恶心,看人的眼神滴溜溜色眯眯的,丑得像只老鼠!”
“不仅长得丑,心也丑,你们肯定也没少听吧,顾山花样可多了,那些普通人家的姑娘,啧啧啧,真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可不是么,时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顾家以前都用钱摆平了,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那么没有骨气,一点钱就能放过他!”
“平民家孩子可不是这样么?眼里都是钱,有了钱,他们还管什么儿女,这便是穷人了。”
世家人对顾山的恶意慢慢转变为普通百姓的贬低,以此抬高自己的身份,看着他们一副清高不可一世的样子,京玉成眼眸之中划过一抹不悦,尤为讨厌眼界如此狭窄之人。
“诸位,今日宴会虽有些耽搁,但酒会继续,还请诸位移步,京某已经备下好酒,多谢各位对本次拍卖会的支持。”
京玉成说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慈和温良、热情好客的模样,好似刚才的那一抹厌恶从未出现一般。
世家人停下对顾二的议论和对他人的轻视,听从京玉双的安排,井井有条往酒会场地走去。
郁临站在京玉成旁边,神色寂寥,看向元倾倾的方向,眼色浓稠忧郁,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苦闷。
从前郎朗之气全部散去,萦绕在周身的都是沉重且无奈的气息。
京玉成亦是十分的无奈,今日顾二这一闹,也许自己也要被陆二列进黑名单了。
现在京城何人不知道,陆太太可是这位爷的宝,也就顾二那样愚蠢之人,才会被人利用,妄想挑衅元倾倾。
京玉成拍了拍郁临,他们真是难兄难弟!
“郁临,你先去酒会,我试试能不能让陆二与陆太太留下来,喝了几杯酒,也许大家会好说话一些。”
京玉成安慰郁临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温良的脸上带着一抹担忧。
郁临不再多说,微微颔首,儒雅的脸上此刻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深深的看了一眼元倾倾,无声叹息,转身而去。
他已经不再多加奢望什么,只希望今后见面,还能听元倾倾叫一声三先生便好。
郁临离开之后,京玉成快步赶到陆嚣和元倾倾面前。
京玉成神色严肃认真,看向元倾倾的眼眸格外的真诚,温良慈和的脸上带着满满的歉意。
“陆二,陆太太,实在对不住,今天竟然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是难辞其咎。”
京玉成眉头微皱,脸色不佳,看着眼前郎才女貌的二人,十分的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