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不是就不是?怎么,你很了解她?”
本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但落在有心人眼里,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都像是有千斤重,无论回答什么都能解答出不同的想法。
姜荫看着贺闻朝默不作声时的表情,瞬间了然。
文姐话音落下的瞬间,贺闻朝不知道在想什么,饶有所思的看向姜荫,随后,又像理智回神似的,视线移开。
一系列动作之后,姜荫就明白了。
贺闻朝没有回答,转移话题,他说,“我手上有带子。”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又是一惊。
就连姜荫也没有想到。
“录像带怎么会在你那?”
姜荫原以为是刘敏资陷害她以后,为了消灭证据把去监控室把录像带偷了。
“我找回来了。”他说。
很快一眼,贺闻朝的视线从姜荫身上移开。
贺闻朝闯包厢的动静太大,惊动夜场的人,他进来后,很快就有服务生听闻赶了过来,眼下,包厢里正热闹。
文姐看了眼聚集在门口的夜场的服务生,对着他们挥挥手,示意让他们退出去。
很快,杂音减少,包厢再次恢复安静。
文姐指了指身边一个男人,男人会意,走向贺闻朝,接过他手中的录像带,随后检查。
期间,文姐说,“贺闻朝,几天不见,你给我的惊喜还真是一浪更比一浪高啊。”
阴阳怪气,语带嘲讽。
姜荫闻言,下意识看向贺闻朝,然而他脸上除了沉默以外没有多余的表情,甚至也没有开口回话的迹象。
但姜荫已经确定了,这两个人先前就认识。
感受到姜荫的目光,但贺闻朝视线还是盯着正前方。
保镖检查过带子后转头对着文姐点头。
文姐起身,朝着贺闻朝走,径自路过保镖,顺带拿走他手里的带子,步调不减。
姜荫以为她是找贺闻朝的,然而女人只是打开了贺闻朝身后的包厢门,说了句,“跟我走。”
话是对贺闻朝说的。
声音不小,但姜荫注意力不在那,所以没有听清,只是看见贺闻朝转身跟上女人的脚步时了然。
房间内的保镖还是被留下来看着姜荫。
包厢门“砰”的一声重新被关上。
姜荫看着紧闭的房门,嘴巴微张,那一声“贺闻朝”终究还是没有念出口。
等待的过程如此煎熬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