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耳朵嗡嗡作响,那抹不祥的预感最终还是化作实实在在的刀刃,扎破了她的所有幻想和美梦。
“纳妾。。。。怎么会是纳妾,不可能一定是她听错了,这不可能的啊。。。。”
燕婉清抱紧自己的头,满头的珠翠华冠被压得乱了,也无暇顾及。
终于,燕婉清支撑不住,歪倒在花轿内,喜帕掉落在地。
上面的鸳鸯刺绣忽然变得无比讽刺和碍眼。
“不是真的。。。。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燕婉清失神地呢喃,身上的嫁衣仿佛变成麻绳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顾郎!她要找顾郎问个清楚,这一定有什么误会!
燕婉清跌跌撞撞地下了花轿,险些摔在那肮脏冰冷的地上。
“顾郎!顾郎你出来啊!”
燕恒之一转身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燕婉清,“姐姐你怎么下来了,你是新娘子,不能露面啊!快回去!”
说话间燕恒之拦住了燕婉清的去路。
“滚开!连你也要挡我的路吗!”燕婉清面容扭曲,尖锐的声音,化作刀子扎进了燕恒之的心脏。
他的姐姐竟然这样对他说话。。。
燕恒之呆愣在原地,心里仿佛有块地方坍塌掉了。
可燕婉清可没空管他,冲到顾府前用力砸门,小厮拦她,她就疯了似的哭喊,“顾郎你出来!说清楚啊!快出来!我求你……”
这动静使得顾府门前围了越来越多的看客,他们指指点点,忍不住唏嘘,“真是前所未闻!你看看带上那么多嫁妆上赶着去做妾!”
“还有,这哪是灵州第一才女?分明是个疯婆子嘛!”
“嘻嘻,侯府这次可丢脸丢大了,这是多上赶着巴结啊,竟让女儿入顾府做妾!”
这些议论声让侯府的人面上无光,燕婉钰也收起幸灾乐祸的心思,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这顾公子怎么出尔反尔啊。”
楚婳托着腮,不置可否继续看好戏了,毕竟这马车内可是最佳观戏台。
终于,
燕婉清嗓子都喊哑了,那顾府的门才缓缓打开。
“你在胡闹些什么?”顾公子一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