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看我们。”燕婉钰眼泪都快出来,手脚也不自然地哆嗦。
“为父能有什么办法?”
话落,两人就不约而同地望向楚婳,仿佛那是他们的主心骨。
“劳烦搬三张椅子来。”
楚婳拦住一个婢女吩咐道,语气虽平淡,却不乏威严。
婢女下意识点头,可很快又想起了上头的嘱咐。
“我。。。。我不知道,别找我。”说完,婢女就支支吾吾地走了。
就在这时,正厅内哄笑声响起。
“哟,没位置了啊,真是不好意思,岳父你不会介意吧,哦忘了,你是我小妾的父亲,哪担得起这一声岳父啊!”顾公子手摇折扇讥讽道。
这话一出口,宾客们皆知晓了他们的身份,“原来这就是那个费尽心思想把女儿塞进顾府的侯爷啊!”
“啧啧,为了攀高枝让自己女儿做小妾的都愿意!”
闻言,坐在角落的燕婉清也跟着脸上无光,“小妾”两个字就像根刺,深深扎穿了她的自尊心。
本来今日的宴会,以她的身份是来不了的,更别提上桌吃饭了,但谁叫她这几日把顾郎伺候舒服了呢?
算了,她也想清楚了,当顾家的小妾也好过那些平民百姓的正妻。
这不,刚刚还有不少达官显贵巴结她呢,反观她的父亲姐妹?只能任人欺辱!
恐怕他们现在已经后悔将她抛弃了吧,但晚了!
燕婉抬抬下巴,刚准备点明她与燕侯爷已经不是父女关系。
楚婳就先她一步说话了。
“顾公子真是记性不好,父亲早已跟你家小妾断绝关系,不光担不起你这声岳丈,也和顾府没有瓜葛。”
说着,楚婳就转头望向燕侯爷,“父亲咱们还是走吧,想来顾公子是邀请错了人,不然怎会连席坐都没有?”
话落,全场寂静。
这燕小姐竟敢这么说话?就不怕得罪顾家吗?
燕婉清得意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为什么?宁愿丢脸都要和她撇清关系?她就那么招厌?
但此刻最着急的是那顾公子。
想走,没门!
他特地把人“请来”不就是为了看乐子吗?现在乐子没看够,哪能放人走?
“没弄错,请的就是你们燕府,本公子可不是小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