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折腾,燕婉钰只得放弃,闷闷不乐地跟在后面。
逛了半个时辰。
两人才走回李记胭脂坊,令人咋舌的是,那队伍依旧排得很长,好在侯府的小厮已经排到了。
就在这时,胭脂坊内走出一个伙计,举着牌子,上面写着:芙蓉膏只剩下一盒的字样。
“各位不用排了,实在抱歉!”
闻言,唏嘘遗憾声响起,原本还长长的队伍眼瞧着就散去了。
燕婉钰焦急地往里一瞧,发现自家小厮正在采买,“太好了!”
最后一盒竟然被她买到了。
“快!你快去付钱!快啊!”
楚婳微微挑眉,走进胭脂坊,刚掏出银子付钱,两个五大三粗的奴仆就冲过来把那芙蓉膏抢了。
“你们干什么啊!这是我们买到的!”
燕婉钰心急如焚,恨不得自个上手抢回来。
偏偏那奴仆蛮横得很,“我们可是顾府的奴才,这胭脂膏我们主子要了!”
顾府?
楚婳微眯眼眸,似乎想到了什么。
紧接着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不就买个芙蓉膏吗?怎么这么久?”
话落,燕婉清款款走来,嫁入顾家的她打扮也和以往截然不同,满身堆砌着华贵的首饰,就像怕被人认出来是小妾似的。
“我当是谁呢,真是赶巧了,竟然是两位妹妹,”燕婉清用手帕掩着唇笑,那才女温婉的气质荡然无存。
见状,燕婉钰皱起了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但嘴上并不饶人,
“这不是顾公子的宠妾吗,也配跟我们侯府攀亲?”
但这话可让燕婉清抓到了把柄,“妹妹这话可不太好听,如今我已是顾府的人,妹妹难不成是想说顾府不如侯府?况且顾家可是皇亲国戚,妹妹这意思可是侯府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
“我!我没有!”
燕婉钰瞬间慌了神,嘴唇发白。
“好歹侯府也养育了你十几年”
楚婳走上前,漫不经心地回应,“你就这么急着泼脏水到侯府身上?”
“妹妹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十万两银子不是已经还给你们侯府了?我们可早就两清了。”燕婉清反驳。
“怎么?你这十几年是喝雨水长大的吗?”
楚婳微微一笑,“端起碗吃ròu,放下筷骂娘,燕婉清可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