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吓得他脑袋一片空白,不敢再胡思乱想。
不过此时燕家人依旧瘫坐在地上哭成一片,大有顾云城不妥协就不起来的意思。
顾云城表情淡淡,是见怪不怪了。
楚婳轻拍了拍顾云城的后背以作安抚。
看来顾云城不只一次提出要顾时回宫里住了,但每次都被顾家人用这种方法对付,自然只能不了了之。
不过嘛,恶人还需恶人磨。
她今日就给自个男人撑一回腰!
“还不起来呢,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皇上怎么苛待你们了。”楚婳抱着手道。
“皇后是吧?我今日话就撂这儿了!顾家舍不得时儿,时儿留下,我们才肯起来!”
顾大舅捶捶地板索性耍起了无赖。
“好呀”
楚婳笑眯眯地答应了。
闻言顾家人先是一愣,过后便是窃喜。
这个方法果然屡试不爽!只要拿亲情孝义一压,他这外甥哪怕贵为皇上也只能妥协,至于这皇后不过一个妇人罢了能有什么主意。
顾大舅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这就对了嘛,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商量的。”
“是啊,所以我刚刚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楚婳道。
“什么好办法?”
顾大舅心头咯噔一下,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楚婳微微一笑,“既然非让小时留在将军府不可,那好,你们搬走!大舅刚刚不是说了,小时也到了议亲的年纪,横竖也是要有自己的府邸的。”
“搬走?!”
“你。。。你说什么?”
顾家人异口同声地怒吼,“你竟想赶我们走!凭什么?”
“就凭。。。。”
楚婳慢悠悠地拿出一张纸,“将军府的房契在我手上,这是皇上送我的定情信物,所以谁能住,谁不能住我说的算。”
闻言,顾大舅决眦欲裂,望着那张房契,眼珠子都瞪直了,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们。。。”
顾夫人更是急得拿手帕直抹眼泪,“果然当了皇帝就不得了,竟然狠心至此!罢了罢了!”
“哎,这话可就不对了,这可跟我夫君无关,房契在我手上,是我自作主张,是我白眼狼,是我无情无义行了吧!”
“你。。。你这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