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她都那么大岁数了,偏偏那老东西真着了她的道!而我呢?多年的夫妻情分就这样被他抛在了脑后!我给他生儿育女啊!结果你也看见了,那对奸夫淫妇先是软禁我,企图把我逼疯!后来怕事情败露索性就活活将我打死!”
听到这些,楚婳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也狠狠同情了央国公夫人。
但梅妃就有些不服气了,“你这算死得惨吗?你不知道她是如何对付我的!人彘你听说过吧。。。。。”
就这样两只怨魂开始比谁死得更惨,争吵不休。
楚婳揉了揉太阳穴,不过这倒是便宜了她,只要太后一死她就能获得双倍的怨气,岂不是快哉?
想着楚婳就有了动力,盘腿修炼起来。
殊不知某个男人又偷偷摸摸溜进了她的房间。
“娘子又在修炼?”
顾云城自顾自地上了榻,从背后环住楚婳的腰,脸也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
“娘子你不知道,今晚我有多高兴。”
闻言楚婳就忍不住翘起唇角,“是啊,这多亏了谁?”
“当然是多亏了娘子”
顾云城抬起头来,深深地望着楚婳,表情认真,“娘子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闻言,楚婳鼻尖微酸,嘴上却不饶人,“咳。。。你知道就好。。。”
“啵叽”
话音未落,顾云城就落了一吻在她的脸颊上,然后也什么都不说,又把脸埋进颈窝。
渐渐的,楚婳感觉自己的颈间微微湿润。
“爱哭鬼”
楚婳打趣着,却抬手轻抚着顾云城的后脑勺。
哭泣不过是片刻,过后顾云城就暴露了本性,暗戳戳啃咬起了楚婳雪白的玉颈。
在上面留下深深浅浅的粉红咬痕,还泛着水光,像是凶兽在标记所有物。
麻麻酥酥的感觉携着不轻不重的疼感,轻而易举地挑起了楚婳的欲望。
她轻哼着,却引得身后人嘴上的动作越来越狠,喘息声也愈发粗重。
“娘子。。。今晚就换我来伺候你可好?”
“你想怎么伺候,嗯?”
话音未落,楚婳就被扑倒在榻上,顾云城用实际行动给了她答案。
旖旎荒唐的一夜又很快过去。
在顾云城的软磨硬泡下,楚婳也不打算回侯府了,反正她的东西不多,再不济派人去拿就是了,方便得很。
因此快活了两日后,封后大典如期而至。
早早的楚婳就被众宫女簇拥着梳妆打扮。
华丽的凤袍都是新做的,按照她的喜好早早的就打了样,让绣娘一针一线缝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