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用这种奇怪的姿势拎着我?”
桂圆看起来瘦弱单薄,实则力气奇大,武功高强,让人不敢小觑。
对付区区一个乔二爷,自然是手到擒来。
“臭小子!不听话是吧?我可是四小姐的亲爹!信不信我开除你!”
乔丰一向沉迷于酒色,耽于享乐,别说健身,平时连杀一只鸡都没有过。
遇到桂圆,他只能老老实实被对方提溜着,一直送到荣喜堂门口。
乔惜言听到门口的动静,便打起珍珠帘子望出来。
“桂圆?好样的!”
乔惜言对桂圆的举动极为赞赏,正合心意,好有默契的样子。
桂圆冲着她腼腆地笑了笑,一把将奋力挣扎的乔二爷丢进堂屋里,然后拍拍手,打了个呵欠,就守在屋外。
乔丰气得鼻子都歪了,愤怒地吼道:“好啊!什么样的主子养出什么样的刁奴!惜言!你真是太让爹失望了!你好得很呀!”
乔惜言依偎在老夫人身边,和乔雨琬一左一右陪着老夫人喝茶翻看佛经。
老夫人等乔丰骂完了,发泄完了,慢条斯理地回道:“你马上回去收拾一下!”
按照乔惜言的提议,申时末,是最适合去顾府登门拜访的时机。
到时候乔惜言会跟随乔二爷,一起去顾府打探虚实,了解一下乔羽柔的处境。
“怎的?要利用我的时候,就把我叫过来?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态度?”
乔二爷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拿乔,做派。
老夫人不悦地反驳道:“你难道不是乔府的老爷?花着乔府的银子,就要替咱们家人办事!你不去,也得去!否则……以后就跟着那个白氏分家出去单过吧!”
乔二爷不信,笑嘻嘻地回道:“母亲!你真爱开玩笑。”
老夫人淡定地抚了抚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将乔府中馈或者库房钥匙交给你,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识趣的人,没想到你如此愚不可及,到现在还在妄想……分走乔家的财产?”
乔丰顿时慌了神,仔细回想一番,好像事实真的如此?
老夫人一直防着自己,始终没有交出库房钥匙和产业账本,反而对大房的于姝慧和年纪轻轻在外行商的乔柠颇为器重。
这些年来,他一直徘徊在乔府的财政大权边缘。
他虽然贪财好色,但是……没有大错,只有一些生活中的陋习罢了!
乔丰觉得很委屈,耷拉着脑袋,问道:“母亲!你这是何意呀?难道我不是从你肚子里养出来的娃儿?”
俗话说得好,十个指头有长短。
但是他自认为不比大房的老爷逊色,凭什么不能得到乔府的器重和栽培?
就连萧御这个外来者,都可以得到老夫人的特别关照……
他才是乔府正儿八经的主子啊!
萧御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凭什么可以跟大家和和气气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
老夫人轻嗤一笑,似乎对他习惯了失望:“先不提这些陈年旧事!你马上回去拾掇拾掇!陪着言言去顾府走一趟!等你完成任务再说吧。”
乔二爷再次遭到一万点暴击,失魂落魄地走了。
乔惜言只觉得这个爹有些单纯,明明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浪子,却对家族内部的利益纠葛毫无深谋远虑。
被老夫人一番话气得跳脚,不像是什么胸有城府的成年人。
反而透着一点憨,一点蠢,还有一种难以描摹的孩子气。
大概……是被乔家保护得太好,或者言行太过任性了。
乔惜言陪着老夫人用了一盏茶,便跟随萧御一起寻出门来。
梧桐胡同,小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