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二爷,你也有了自己的家室,不如就此分开,各走各的路,怎么样?”
这才是她真正目的。
如果可以兵不血刃,解决杨志这个地头蛇的问题。
那她完全可以静候时机,重新举办一场婚宴,嫁给乔二爷做主母。
却不料,杨志这种不讲规则的大地痞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到嘴的肥ròu,笑道:“白彤,我已经白白等了你十年!我承认自己有点无耻,但是我必须得到你才能甘心。”
说着,杨志一把将茶盏摔碎在地。
砰的一声,精致的骨瓷茶盏被他砸碎了。
今天是白氏请客,她顿时露出一脸ròu痛的表情。
反而被杨志大喇喇地取笑道:“怎么?乔二爷那么有钱,连一只茶盏的赔偿银子都出不起?”
白氏拍案而起,怒目而视:“杨大哥!你好过分!就因为当初我选择乔二爷,你就这般针对我,让我不好过?”
杨志不以为然,故意凑近几步,抓住白彤的小手调戏道:“哪儿能啊,我对你一片真心,日月可鉴。”
说话间,杨志开始对白氏动手动脚,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
白氏一个不通武艺的妇道人家,哪里是杨志这种成年男子的对手?
白氏一边反抗一边矫情地喊道:“杨大哥不可!不可以啊!”
这杨志是调戏女子的高手,对女人的敏感部位一清二楚,便趁着白氏剧烈反抗的时候,暗中摸了一下她的敏感点。
果然,白氏尖利的嗓音随之一变,变得有些娇柔妩媚。
充满妇人的魅惑之意。
这会儿乔烟若就躲在包厢左侧的屏风后面,乍一听到这个春心荡漾的声音,她下意识地阻止道:“娘!不可!”
杨志本来打算吃点亏,跟白氏这种中年妇人玩一玩,逗逗乐子。
突然听到一个娇美清甜的嗓音,他顿时手势一停,将白氏推开,迈着大步来到屏风后面。
果然,看到惊慌失措的乔烟若。
像杨志这种豪横一方的地头蛇,平时身边不缺年轻美貌的女子。
白氏到底人到中年,以前的姿色属实不错,却已经人老珠黄,比不上外面那些鲜嫩可口的小美人。
乔烟若今日打扮普通,却遮掩不住一身明艳华美气质,宛如春日枝头上含苞待放的姚黄牡丹,美得让人惊叹。
杨志眼中骤然间闪过一丝痴迷,转瞬间就将白氏忘得一干二净。
乔烟若开始大喊救命,却敌不过杨志的力气和蛮横。
白氏急忙冲上前来,一边拉拉扯扯一边怒吼道:“杨志!给我放开她!你不许碰她!”
杨志狠狠甩了白氏一记巴掌,冷笑道:“滚开!臭裱子!”
白氏被他一记巴掌猛然间甩出去,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就在她绝望悲泣的时候,包厢的房门突然被人狠狠一脚踹开。
躲在隔壁包厢的乔惜言,急忙放下手中的茶盏,探头望了过去。
不出所料,来人便是乔烟若的老相好,刺史府二公子。
辛连城得到消息,千赶万赶,终于瞅准时机赶了过来。
杨志看到他,认出他的刺史府嫡公子身份,急忙讨好地问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什么风把二少吹来了?”
辛连城猛地抬起脚来,一脚踹中杨志的心口,将他踹飞出去。
砰的一声,杨志被他踢飞出去,一头栽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辛连城一口气冲到乔烟若身边,伸手小心翼翼地扶起她,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关切地问道:“烟儿,你没事吧?”
乔烟若看到他,立即一头扎到他怀中,毫无顾忌地哭泣道:“你怎么到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
辛连城心疼她,一边抚摸她清丽的墨色长发一边安慰道:“我来晚了!是我来晚了!让烟儿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