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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惜言倒也没有小气,示意秋菊将这盆花送去冰心阁。
“雨琬,你真的考虑好了?订婚之后就不能随意毁约了。”
“嗯嗯!我想好啦!我娘也应允了!”
其实于姝慧也算是迫不得已,拗不过她,否则她怎么可能瞧得上一个戏楼背景身世成谜的男子呢?
乔惜言苦劝无果,只能作罢。
到了傍晚。
春晖楼再次派来一个小厮,给锦绣阁传信。
乔雨琬刚巧没有离开,一听说斗舞比赛,便兴致勃勃地派人约了牧尘,打算一块儿去春晖楼见一见世面。
乔惜言望着她跳脱天真的笑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规劝和阻止。
诚然,前世的胡家不是适合她的归宿,但换成怡红楼的牧尘,她觉得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反而透着几分诡异之处。
那个万事不入心,风流人间的牧尘真的能做乔雨琬这一世的良人?
众人收拾妥当,便一起来到柳巷的春晖楼。
奢华精致的门庭张灯结彩,飞檐翘角雕梁画栋,丝竹管弦衣香鬓影,此间的烟火红尘气息实在是难以描摹。
乔惜言依旧做女装打扮,跟随萧御径直入了春晖楼的内门。
在一个龟奴的带领下,来到后院艳骨居住的春风苑。
“艳妈妈?”
乔惜言巧笑嫣然,浑然一副不甚在意的大气模样。
艳骨神色骤暗,冷笑道:“今晚的斗舞,不是我邀请你的。”
“我知道。”
“哼!你知道个屁!”艳骨今晚穿着一袭红纱长裙,体态妖娆,浓妆的面容依稀还能瞧出年轻时的绝代风姿。
“是花魁邀请我来的,她应该跟我是旧识吧?”
乔惜言四处张望一下,果然,在那春风苑的凉亭里隐约瞅见一抹娉婷而立的绝色身影。
艳骨将她上下打量一番:“真奇怪,你每次都可以猜到别人的心思,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
乔惜言神色不动:“哦?艳妈妈为何要怀疑自己?”
废话,上次她在春晖楼里破案,步步为营,愣是凭借一己之力扭转对乔二爷不利的局面,在萧御的完美配合下,揭穿了命案的真相。
这段时间外人一直对春晖楼指指点点,对她这个当家人也是抱着一种看好戏的嘲讽态度。
她艳骨执掌春晖楼十几年,何尝受过这样的委屈,吃过这样的苦头?
就算乔惜言顺利扳回一局,艳骨还是对她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