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卿扮演了什么角色?他们卫家,也掺和其中,替你们的主子进献了佣金?”
夜姬没有回应,神色扭曲地问道:“你真的要放弃栖霞楼?”
乔惜言一怔,泰然自若地反问道:“云深幕后的势力,我跟萧哥哥早就知晓,你和卫家,为何也牵连其中?”
夜姬摇摇头,咳嗽几声,咳出鲜艳的血色。
她似乎带着伤,又似乎……油枯灯尽。
乔惜言不敢走上前去,她突然想起前世孤身一人隐匿在宋国京都一家看似平平无奇的医馆里。
那时候,她也跟京城风华绝代的安乐侯,跟几位权贵打过照面。
只是她人微言轻,身份卑下,自然不可能接触到宋国顶流的圈子。
关于夺嫡,关于宋国内卷的那些明争暗斗,她有所耳闻,也经常可以从茶馆酒肆里听说一些传闻。
但她从未亲身参与过,对京都那些风云跌宕的人物也是可望不可即。
乔惜言遵循明哲保身的处世之道,跟夜姬回道:“你不应该死在我的锦绣阁,我与你无冤无仇,就算我接手了栖霞楼,那也只是青州府的拍卖生意罢了!你难道不懂?”
夜姬擦了擦沾满血迹的绝美脸颊:“嗯,我懂。”
乔惜言左右看看,那些小丫鬟和家仆都被花国派来的杀手放倒了。
没辙,她只能招来桂圆,叫来几个身强力壮的仆从,将这些花国杀手的尸体和重伤不治的夜姬送出府外。
但夜姬似乎有话要说,期期艾艾地问道:“你以后会不会去京都?”
乔惜言一怔,正要敷衍过去。
萧御突然清凌凌地问道:“你去了觅月山核心?怎么?你们还是贼心不死,企图利用觅月山的势力来翻盘?”
夜姬苦笑一声:“被你瞧出来了?”
萧御神色冷漠,一双沁霜润雪的丹凤眼锋芒半敛:“你身上的伤,还有这些血水,应该是刚刚从觅月山的血池里出来。”
夜姬暗赞一声,恹恹地回道:“瞒不住你。但我也是逼不得已。”
乔惜言有些不能理解:“卫钰要跟京都林家联姻,你若是心气儿不顺,大可以离开卫钰,凭你的姿色能耐,去哪里都可以活得很好,何必去觅月山那么危险的地方,去搏一个杀机重重的前程?”
夜姬惊讶了一瞬,望着乔惜言稚气未脱的脸庞,从她身上,夜姬似乎可以看到一个与众不同的命运玄数。
夜姬苦笑道:“有人让我来找你,之前的斗舞,还有卫卿,都是那人安排好的,但你没有入局,也没有中了那人的毒计。”
乔惜言沉默地盯着她。
她下意识地握住萧御的大掌,想从熟悉的少年身上汲取一份力量。
重生归来,她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极其危险地滑过生死的边缘,站在万丈深渊边上,差一步,也许就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果然,下一刻,濒死的夜姬突然发射出一枚锐利的暗器。
暗器上,淬有剧毒,在晨曦中散发着瘆人的光泽。
萧御护在乔惜言身前,替她接住那枚来历不明的暗器。
暗器嗤的一声,狠狠打在他肩膀上,再次被软猬甲抵挡在外。
夜姬使出最后一搏的力气,暗器发射之后,她便力竭地闭上眼睛。
萧御对她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情,示意桂圆将她丢出门外。
乔惜言不无担忧地问道:“万一她没死,会不会来找我们麻烦?”
萧御神色一顿:“去过觅月山血池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
乔惜言满脸疑惑,试探道:“血池?如果夜姬幸运地通过,那栖霞楼背后的大皇子,真的可以得到觅月山的势力襄助?”
萧御斜睨她一眼,走到屋外的回廊里,示意闻讯赶来的碧桐和碧华将迷药的解药喂给那些中了招的小丫鬟。
幸好夜姬和花国派来的杀手没有在锦绣阁里大开杀戒,否则等乔惜言回到家里,肯定就是血流成河,满目疮痍了。
乔惜言示意碧华将一枚解药拿过来,她掰碎之后仔细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