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盯着院子门外的空气。
“现场只有她一个人,如果不是她,难道怜儿是自杀的?”
乔惜言急忙替乔雨琬辩解:“她哪儿来的胆子杀人?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她连一只鸟雀都没有害过!而且按照现场的血迹判断,她似乎与怜儿发生争执,说不定是误伤!”
牧尘狐疑地瞪了她一眼:“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四小姐,我知道你舌灿莲花,擅长颠倒是非,这件案子,是鲁提辖亲自负责的。”
颠倒是非?
乔惜言顿时一囧,好奇地问道:“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颠倒……”
牧尘突然想起什么,打断她:“昨天怜儿去紫竹院唱堂会,她唱的是西厢记的杜丽娘,你在紫竹院的宴席上,有没有见到她?”
乔惜言立即仔细回想一番。
昨天晚上的宴席,众人的关注点不是舞台和唱戏的花旦,而是忙着跟来自外地的两个书画界大佬迎来送往,各抒己见,商议要事。
而且怜儿扮演花旦的时候,化了浓妆,不熟悉她的人很难分辨出来。
乔惜言诚实地摇摇头:“没太注意,而且昨天那个舞台距离宴席稍微有点远,酒席上推杯换盏,人声鼎沸,根本听不到她的戏词。”
牧尘脸色难看,冷笑道:“怜儿昨天晚上唱戏很累,唱完堂会她好像单独去找了一下乔雨琬……你知道这件事么?”
乔惜言老老实实地再次摇头。
突然想起什么,乔惜言紧张兮兮地质问道:“牧老板,你是不是以为怜儿跟我家雨琬之间有矛盾,有龌龊,所以雨琬趁着醉酒?”
牧尘神色狠戾:“难道不是?怜儿绝对不会自己寻死的,我了解她,但是她一直不喜欢乔雨琬,这就是乔雨琬杀人的动机!”
不等乔惜言反驳,鲁提辖就迎上前来,不苟言笑地分析道:“我找到两个目击证人,一个叫翠儿,是戏班子的打杂丫头,昨天晚上她亲眼看到怜儿姑娘跟乔雨琬拉拉扯扯,发生冲突。”
“一个叫喜儿,今天下午在花园里采花锄草,无意中看到乔雨琬伸手将怜儿从高高的看台上推下来……”
这下可好,人证物证俱在,这件案子,应该很难翻盘了?
乔惜言勉强深吸一口气,笑道:“鲁提辖,给我一点时间,不急着给乔雨琬定罪,我相信你们也不愿意冤枉好人吧?”
这话合情合理,而且官衙定罪的流程还没走。
所以鲁提辖思索片刻,看在当年他与乔府有几分交情的面子上,便爽快地答应了。
乔惜言迅速来到卧室里。
一个小丫鬟坐在床边,清秀的脸上透着几分浓浓的厌恶。
“你怎么不去死!你这个贱蹄子!”
“你害死怜儿姐姐!你不得好死!你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魔!”
乔惜言陡地冷下脸来,呵斥道:“你,出去。”
小丫鬟看到她,竟是半点不惧,壮着胆子吼道:“都是你们乔家!是你们非要跟怡红楼结亲,害得怜儿姐姐这些天心情郁结,还跟乔雨琬这贱人发生龃龉!”
乔惜言沉默地盯着她,一双潋滟的凤眸敛去平素明媚的色彩,变得有一点孤han和清寂。
小丫鬟被她身上的气势所慑,气得咬牙切齿,怒吼道:“你们乔家有什么了不起!像乔雨琬这种贱人就是恶人多作怪,真恶心!”
啪的一声!
乔惜言突然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说够了?说够了,就给我滚出去。”
小丫鬟捂住吃疼的脸颊,眼中泛起晶莹的泪花,神色变得非常难看。
但乔惜言气势强悍,逼得她步步后退,有点不敢撄其锋芒。
恰巧这时,牧尘从卧房门口慢步走进来。
“谁给你的权利殴打怡红楼的小丫鬟?”
“你以为你是谁?”
牧尘递给小丫鬟一记眼色,示意她出去。
小丫鬟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