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表情,牧尘呼吸粗重,雌雄莫辨一般精致美丽的脸庞上透出几分浓浓的厌恶:“你自己做了些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
乔雨琬虽然大大咧咧,但是人不笨,遇到麻烦,反而有几分警惕。
“牧大哥,你的意思是,怜儿是我杀死的?”
牧尘恨铁不成钢,冷哼一声,满脸厌弃之色。
乔雨琬十分失望,美眸楚楚可怜地盯着他:“牧大哥,你错怪我了!我当时的确在看台上喝酒,但怜儿不是我推下去的。”
她只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去了一个错误的地点。
乔惜言相信她,选择力挺她:“二姐不是这种糊涂的人!杀人犯法?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你没有这么蠢。”
乔府在青州算是豪横的富商之家,但说实话,青州府常驻人口数十万,其中不乏一帮子富商巨贾。
没有入仕的族人,也没有权势的倚仗,其实乔府的处境并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光鲜,那么潇洒。
就比如上一次,刺史府辛二少暗中构陷乔家,命人烧毁枣子林,断了乔家皇室御贡的特产资格,差点惹来灭族之祸。
只不过青州是乔家的根,扎根在这方沃土上,人就有了归属感,有了牵挂和惦念,这才是人群与家庭所能带来的情感意义。
乔雨琬很感动,一头扎到乔惜言怀中,委屈兮兮地大哭起来。
“言言!我没有杀人!真的没有!牧大哥误会我,为什么!”
牧尘俊眸中终于露出一丝怀疑,跟乔雨琬相处多日,他如此精明长袖善舞的人岂能瞧不出来?
乔雨琬确实是个大大咧咧,没什么心机,做事又容易冲动,对待感情异常顽固的女孩子。
虽然他不耐烦跟她谈情说爱,但这段日子,他还是被她吸引住,愿意给她一个订婚的承诺。
事后回想起来,牧尘不觉得自己冲动,反倒是有些无聊。
就是闲得慌,打算逗逗她,找个乐子吧?
乔雨琬不知道他内心打着小九九,依然抱着乔惜言纤细坚韧的腰肢,委屈地啜泣道:“牧大哥不相信我!还不如死了干净。”
牧尘冷笑道:“现在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这件案子已经惊动了府城官衙的鲁提辖!他准备拘捕你,送你去牢狱里等候审判……”
鲁提辖站在卧房门外,没有像牧尘一样闯进去。
他比较有心理负担,不敢像牧尘这样自在,如入无人之境。
听到牧尘的警告,鲁提辖立刻拔高嗓门回应道:“没错!二小姐还是做好准备,先跟我一起去官府听候知府大人的审案!”
乔雨琬何曾见识过这等阵仗,被官府缉捕,当成杀人凶手,而且人证物证俱在,几乎没有狡辩或者逃脱的可能性。
乔雨琬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
一张秀丽清美的小脸,漂亮的杏眸都哭肿了,透着几分浓烈的委屈与畏惧之色。
牧尘被她吵得不行,制止道:“够了!别哭了!你除了哭,还有别的办法么?”
乔雨琬颇为依赖地靠在乔惜言身上,泪水涟涟地盯着她:“言言!牧大哥不喜欢我!他吼我,凶我,还故意误会我……”
乔惜言拿她没辙,再次建议道:“牧老板有劳你了!把翠儿,喜儿和那些愿意出庭作证的人,全部叫过来吧!”
很奇怪,这次牧尘没有拒绝。
望着乔雨琬委屈可怜的泪水,还有那双清透无辜的杏眸,很奇怪,他这颗古井无波的心微微触动一下,似乎不想让她陷入绝望之中。
很快,在牧尘的命令下,喜儿,翠儿,晓红,晴雨……怡红楼里愿意替怜儿出面指控和作证的伶人,纷纷赶来。
一众年轻美丽的伶人鱼贯而入,按照乔惜言的要求,井然有序地站在一起,排成队,现场秩序相当整齐,几乎没有半点混乱和嘈杂。
牧尘目光犀利地扫了一圈:“都给我老实点。”
牧尘看向冷静自若的乔惜言,嗤笑道:“你打算做什么?难道翠儿和喜儿的证词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