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呀!”
喜儿被她揪住手臂,心中那团乱糟糟的恐慌与畏惧一下子打开闸门,顿时喷涌而出。
喜儿吓得尖叫一声:“不关我的事!你走开!”
乔惜言没有松开手势,疾言厉色地问道:“你到底隐瞒了什么?怜儿是不是利用自杀的手段,故意陷害乔雨琬,破坏她和牧老板的感情?你给我说实话!”
喜儿吓得瑟瑟发抖,大夏天,却好似被冰雪浇灌一般,浑身冷汗直冒:“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乔惜言步步紧逼,问道:“你给我说实话!快点!怜儿坠楼的时候,是不是藏了一手,是她自己故意跌下去的?”
喜儿顾不上回应,突然捂住脑袋,疯狂地摇头。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
牧尘看不下去,凑上前来一脚踹在喜儿的肩膀上,将她踹翻在地。
乔惜言没有阻止。
也是,喜儿只是个藉藉无名的丫鬟,身份卑微。
而牧尘是怡红楼的老板,有权利处置这些丫鬟,左右她们的生活。
甚至还能决定她们的生死。
喜儿被牧尘狠狠踹了一脚,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居然当众晕死过去。
乔惜言见喜儿摔倒在地,昏迷不醒,便质问道:“牧老板几个意思?不想审案了?喜儿可是很重要的现场目击证人。”
牧尘不以为然,冷笑道:“她会醒的。”
说着,牧尘示意随身伺候的小厮打来一盆冷水,哗啦一下,全部泼在喜儿身上。
喜儿被牧尘的手段强迫醒了。
喜儿吓得畏畏缩缩,瑟瑟发抖,跪倒在地不停磕头。
“牧老板!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撒谎。”
牧尘冷着脸,俊眸锐利如刀:“说!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喜儿死不承认,因为万一她承认了,那她之前的证词就是撒谎,就是故意构陷乔雨琬。
牧尘没能顺利撬开乔雨琬的嘴巴。
乔惜言站在一旁,迅速整理一下读心术获取的情报,冷然质问道:“那怜儿昨天唱完堂会,跟你诉苦了吧?你听了她的心里话,今天就帮助她一起实施自杀计划,对吧?”
喜儿顿时神色一震,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目光忌惮地望向她。
乔惜言步步紧逼:“今天怜儿的死,她的坠楼事故,说到底就是你们精心策划的一场自杀闹剧,但是她真的死了,所以直接就将这盆脏水泼在乔雨琬身上,难道不是?”
“乔雨琬只是刚巧喝了酒,站在看台上,与怜儿站在一起。”
这就是巧合之中的巧合。
喜儿目光呆滞,她,她居然猜得毫厘不差?
但她怎么可能承认呢?
喜儿摇摇头,神色急躁而又焦虑:“不是!不是这样的!牧老板,你是最了解怜儿姐姐的人!她怎么可能用自杀的手段陷害乔雨琬!”
牧尘也不信,冷笑道:“行了!四小姐,你没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干扰鲁提辖的缉捕行动,这次乔雨琬一定要去官府……”
乔雨琬突兀地打断他,眼泪汪汪:“我去官府,知府大人肯定会给我用刑,大刑伺候呀!你居然一点都不心疼我?”
牧尘神色一顿,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乔雨琬哭累了,双眸红肿,期期艾艾地问道:“所以你认定我有罪,也认定是我杀了怜儿,你要亲手送我去坐牢,甚至砍头?”
牧尘迟疑了一下:“你不会被官府砍头的,牢狱之灾无法避免,但是我了解你,你不会故意杀人,而是过失。”
乔雨琬哭声一噎,差点气得跳起来。
按照宋国律法,过失杀人确实不用判死刑,秋后问斩。
但过失杀人导致对方死亡,情节严重,至少要判十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