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自然是急得不行,忧心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怡红楼里,替女儿揪出那些做假证诬陷她的小蹄子。
乔雨琬大大咧咧,依偎在于姝慧怀中,露出一记劫后余生的笑容:“娘!我没事了!多亏言言破了案,你没去现场,没看到言言大杀四方英勇无敌的样子!哇塞!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神女!”
于姝慧对乔惜言十分感激。
不过她是长辈,自然用不着对任何人卑躬屈膝,便吩咐随侍的小丫鬟奉上一匣子珍宝,算是回馈乔惜言的厚礼。
荷角落落大方地收下回礼,不卑不亢地笑道:“大伯母,今天真是太危险啦!那个鲁提辖非要缉捕二小姐,说是关押在大牢里等候发落。”
于姝慧一边听一边抹眼泪,抱着乔雨琬直唤小心肝儿。
乔羽柔趁着间隙,安抚道:“娘!二妹已经没事了!吉人自有天相,咱们几个都可以好好的,逢凶化吉。”
这种吉利话,听着就是舒坦。
于姝慧从怀里掏出一块锦帕擦拭一下泪水,牵着乔雨琬准备离开,跟乔惜言笑道:“你呀,以后就是咱们乔府的主心骨。”
回到春兰苑。
于姝慧敛去脸上的笑意,神色凝重地提醒道:“羽柔啊,你大哥过段日子可能要回家一趟,我担心他脑子轴,对乔惜言有点异议。”
乔羽柔和乔雨琬一起乖巧地坐在卧室宽敞的竹榻上。
闻言乔雨琬不爽地问道:“大哥凭什么对言言有意见?他算老几!”
乔柠这些年在外奔波,一边经商扩大人脉一边替乔府寻找更多的出路和财富机遇。
但正是因为他常年在外忙碌,难得回家团聚,导致两个妹妹跟他关系疏离,一点都没有兄妹之间的亲昵。
乔羽柔对这个大哥也是十分陌生,笑道:“娘,你的意思是大哥本来是乔府的主事人,现在言言抢了他的位置,抢了他的功劳?”
于姝慧身为长辈,吃过的饭比她们吃过的盐还要多,对于人性欲望,自然有更深的体会。
“阿柠也许没那么小气,可以包容言言的行为,但,阿柠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乔府三大掌柜,他们追随阿柠好几年,岂能容忍被二房抢走独一份的功劳,失去主事权?”
这里面,水深得很。
乔雨琬大大咧咧地笑道:“那就女主内男主外呗!大哥可以继续在外经商打通人脉,言言则是负责乔府的家事,替咱们解决危机。”
乔羽柔曲起手指,不轻不重敲了她一下,责备道:“什么解决危机啊?你真当言言无所不能了?以后不许说这种任性无知的话!”
乔雨琬自知失言,大家都是一家人,怎么能利用别人对你的好心呢?
做人得有自知之明。
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
于姝慧幽幽一叹,无奈笑道:“再等等吧!多则几个月,少则十几天,阿柠迟早要回来的。”
乔羽柔安抚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娘也不用这般费心。”
说实话,她相信乔惜言的能力,绝对可以处理好这种家庭纷争。
当晚。
锦绣阁。
乔惜言睡得很香,完全没有意识到乔府即将来临的内部危机。
清晨,几个小丫鬟在院子里打扫,给那些花花草草浇水。
乔惜言约了荷角在院子里练习五禽戏,顺便学一些防身技巧。
荷角格外努力,专心致志,似乎不想落在小姐背后。
乔惜言很欣赏她的勤奋和毫不懈怠的努力,因为荷角要嫁入铁树堂,那是一个江南赫赫有名的武馆,多的是武艺高强的武师。
铁心宇是铁树堂的继承人,身为他未来的妻子,怎么能手无缚鸡之力给他拖后腿呢?
最好的爱情就是并肩而行,携手并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锻炼结束,乔惜言正在沐浴,栖霞楼突然派了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