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江湖豪门。”
“小尘!”
花奴内伤发作,不停咳血,这种内伤,就像凌迟一般让人难捱。
“答应我!别去觅月山核心!也不要找别人一起去闯荡!觅月山核心山门那边,陷阱重重,我好不容易逃出来,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说着,花奴虚弱地咳嗽起来,唇角逸出一丝丝鲜艳的血迹。
两人正在诉旧情,芳菲苑门口骤然间响起一个大大咧咧的喊叫声。
“牧尘大哥!你在里面嘛?你出来嘛!”
牧尘一听就知道是乔雨琬的嗓音。
真烦。
上次他冤枉了乔雨琬,差点将她置于不利之地,说实话,他心底还是藏着几分歉意的。
但是这样的歉意,不足以让他放下身段,重新考虑这门婚事。
牧尘本来打算置之不理,守门的那些扈从个个武艺不俗,身形彪悍,要驱赶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花奴却是紧蹙秀眉,听了几句牧尘大哥,便不动声色地笑道:“原来在我缺席的时候,小尘也遇到喜欢的姑娘了。”
牧尘不知道如何辩解,或者,他在男女之事上从来不做辩解。
“花姐姐,你先静养几日,我来想办法替你调理内伤。”
他替花奴掖了掖被子,在屋子角落里点燃了一炉安息香。
窗台上的伽蓝花还没有半点枯萎的迹象,依然娇妍丰美,温润的淡色瞧着就是赏心悦目的。
牧尘来到二楼阳台上,白云堂的方思明很快就赶到了。
方思明来到芳菲苑大门口,几个扈从验明身份,便将他放行了。
倒是乔雨琬,被他们拒之门外,好说歹说就是不肯走。
方思明也认得这个乔府二小姐,他与乔惜言关系交好,自然也乐意替乔家的小姐卖个人情。
“诸位!她是我的老朋友了,跟怡红楼有缘,不如让她进去听一听?”
几个扈从不敢忤逆方思明,犹豫一下,便放行了。
乔雨琬跟方神医致了谢,便气冲冲地闯了进去。
牧尘眼尖地看到她,急忙劝阻道:“你!你怎么又来胡闹了!”
乔雨琬警惕地嗅了嗅,发现他身上萦绕着一团淡雅的女人体香,二话不说便推开卧室的大门。
牧尘急忙追过来,一边阻止她一边解释道:“乔雨琬!你很不礼貌!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不能硬闯!”
乔雨琬不管不顾地冲到内室,果然在舒适宽敞的床榻上看到一个妙龄女子躺在衾被里。
乔雨琬一时惊呆了。
牧尘暗叹一声,笑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花奴姐姐,她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恋人。”
方思明不敢进去打搅,等牧尘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方神医,你帮我找个合适的武林高手,价钱随意,我出得起。”
方思明也是个人精,瞧出一丝不对劲,便试探地问道:“听说你跟乔家马上就要定亲了,那里头的姑娘,是你准备纳的妾室?”
牧尘神色陡变,冷笑道:“花奴姐姐不是妾室,她是我最喜欢的人。就算娶妻,那个位置也只能属于她。”
乔雨琬早就哭成泪人儿,她这幅直爽脾气,要哭就哭,竟是不带半点虚的,不如乔惜言那般识人眼色,也不如乔羽柔那般温婉坚忍。
乔雨琬刚巧来到门口,刚巧听到牧尘口中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