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而来的京都权贵跟前失态,或者跟众人发生争执。
给京都越家留下一个好印象,日后说不定就有什么交集呢?
乔惜言很大度地笑道:“金窝银窝不如家里的狗窝,乔家再怎么不济,那也是萧哥哥可以依赖的家庭。”
姜姒顿时一噎,正要夹枪带棒地嘲笑她,却见那越扶洙和古管家朝着兰花园的方向走过来。
步步翩然,衣袂带风,身姿笔挺,宛如苍翠的青竹摇曳在han山上。
如果说南雪玉,是长在江南水乡里一朵绮丽似雪的白玉梨花。
那眼前这个锦衣宽袍的少年,就是北境九月的秋天,清澈高远,透着难以描摹的名士风范。
仿佛于北风萧杀之前,徘徊在han山之间一缕秋意,霜叶染透晴空旖旎,让人情不自禁沉沦其中,难以自拔。
这是两种境界,但又殊途同归,皆是误入凡尘的谪仙。
乔惜言离得近了,见这位来自京都越家的小公子神色潇潇,便礼貌地福了福,算是一种客套的礼节。
姜姒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也福了福,露出一记甜美笑容:“越公子,难得来江南吧?要不要我们姜家做东,带你在城里逛一逛?”
她刻意搬出姜家,要知道哪怕在富贵如云的京都,姜家也是不可忽视的世家大族,是人人称颂的太平之家。
果然,越扶洙对她十分客气:“有劳姜妹妹。”
妹妹?
姜姒幸福得差点晕过去,恨不得掏心掏肺,黏在越扶洙身上。
林雅鱼矜持多了,而且越扶洙这样的五陵少年,也不是她追逐和算计的对象。
只不过对自己的人脉有益,林雅鱼便优雅地拘了一礼,主动跟越扶洙攀谈起来。
乔惜言撇撇唇角,躲在最后面,跟萧御咬耳朵:“你什么时候也叫我一声妹妹?”
萧御愣了愣,脸色古怪:“你真的没有听过宋国坊间的传闻?”
“嗯?没有。”
乔惜言老实承认。
萧御笑道:“世人都说,明珠公子有个癖好,就是称呼所有的美人为妹妹……”
乔惜言贝齿轻咬,神色狐疑:“你在耍我玩?”
哪有这种搞笑的男人。
叫人家妹妹,真当自己是情哥哥呢?
萧御忍俊不禁:“其实也不能怪他,倒贴他的世家贵女太多了,据说他每天要应付很多追求者,所以他根本不记得哪个是哪个,只能统一将这些追求者称呼为妹妹。”
原来这才是妹妹的由来。
乔惜言差点笑岔气。
兰花园的北侧。
古管家将这些客人一一介绍给越扶洙,态度毕恭毕敬。
哪怕在古大儒家里,京都越家也是贵客,必须招待周全。
越扶洙不似萧御这般清冷,相反,他比较温润,但又高傲,两种矛盾的特质交织在一起,使得他身上有一种让人难以亵渎的云上高华。
果然,跟姜姒简单聊了几句,越扶洙对她,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径直吩咐古管家将那株濒死的御品牡丹搬出来。
姜姒误以为他对自己有好感,便真的黏在他身边,状似不经意地将林雅鱼的位置抢走了。
林雅鱼同为京都权贵,本该由她占据主导地位,与老乡攀谈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