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极紫外的话,他们已经有了深紫外的底子,做起来也稍微容易一些。
可要是做这个s□□b,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基础!
“宏业!”
何正平皱着眉,加重了语气,一时间场内噤若寒蝉。
“你对外走出去,也能说是院士的弟子。你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连你都不敢做,难道你要让那些连科研经费都搞不到的人来做吗?”
高宏业脸上霎时浮现出了一层红晕,颇为羞愧地低下了头。
何正平在别的事情上平易近人,但在学术上素来一丝不苟,绝容不得半分龃龉。
在全场鸦雀无声的时候,他淡淡道。
“每一个搞科研的,夜里做梦的时候不是没想过当院士的,为什么啊?”
“因为院士作为国内科研工作者顶级的头衔,他享有最高的待遇,最多的科研经费”。
“如此好的条件,不去干开拓前路、奠定基础的活计,难道要去干对着某理论修修补补的边角料活计吗?”>>
何正平语重心长的教育身后的这帮学生,“最前沿的领域意味着一片空白,这种领域无人问津,太正常了!”
“就算你辛辛苦苦去搞了,还有可能发现自己折腾几年后,失败了!你宣布,这个破领域,毫无价值!”
“可你去做了,你好歹知道这个方向是错误的,替大家排除掉了一个错误选择”。
“况且多年以后,谁知道你这个没用的研究会不会被其他科研工作者用在其他领域,从而成为科研界的某个传奇故事”。
某些平平无奇的论文,当时人不在意或者看不懂。但几百年以后被挖出来,发现是旷古烁今的理论,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
何正平环顾四周,情真意切地告诉学生们他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个科研经验。
“不管成还是败,路是需要有人去走出来的。不要怕难,也不要怕失败”。
“科研乃至于做人,本质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
何正平说完,扫了眼身后这群或震撼、或不屑的学生。
他没有再说下去了。
当老师的,话已至此,各人自有各人的造化。
“行了,下一组学生,到马博宇了?你上去讲吧!”
三个小时以后,大组会结束,何正平没走,他不仅没走,还把几个小导留了下来。
“建国、宏业,还有永岩、刘正,先别走”。
何正平是真挺生气的。
辛辛苦苦教了这么多年,科研嗅觉不敏锐,这还能说是没天赋。
何正平认了!
可居然敢畏惧艰难险阻,觉得没基础,不想做,这就不能忍了。
这是态度有问题啊!
“都坐下来听听,看看人家是怎么说的?”
得,四个小导,一个都没敢走。屁股乖乖的黏在会议室软椅上,听着何正平打电话。
何正平掏出手机,辗转要到了s大校长王奇伟的电话。这才联系到了邵萍,找到了景明。
“您想问问我,为什么要推荐sp光源?”
“对”,电话里的何正平声音有点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