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机缘巧合之下登基称帝,她也被封为了美人。
刘氏从没有什么争宠的心,她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她一颗心只在自己的两个女儿身上,只可惜,怀胎十月,拼尽半条命才生下来的女儿,却并不与她贴心。
她们巴结过胡皇后,巴结过王太后,王贤妃,慕容皇后,可就是没有把她们的亲娘放在眼里过。
刘氏舞姬出身,年轻的时候,为了练舞、保持体态轻盈就吃过不少的苦,后来因不受宠又没有什么依仗,日子自然便十分难过。
胡皇后在时还好,等到慕容氏掌管后宫,并不能很好地管理约束宫人,刘氏被人欺负得险无立足之地,用度也被克扣盘剥所剩无几,身子亏损得厉害,自然便不久寿。
她出身低微,又没有给她撑腰的母族,位份也不高,丧事便自然有些简陋,雰、霏二人也全没有为她做主争取的意思,停灵毕,草草地就将谨太嫔下葬了,她也很快被这世间大部分的人遗忘了。
薛雯知道这些的时候,自然是冷笑连连,为其实也并不看得上眼儿的谨太嫔叹了一声,虽说对她们的所作所为并不意外,但自然就更加厌恶这两个妹妹了······
——薛雰和薛霏被人带进来之时,她把手里的文书往桌案上一扔,皮笑ròu不笑地道:“路不好走?两位皇妹可让我好等。”
再不好走也不至于比别人多出几倍的时间去,当然是故意磨蹭耽误的,二人对视一眼,薛雰站了出来道:“让二皇姐久等,是我们姐妹的不是,二皇姐料的不错,实在是路上不好走——都说‘蜀道难’,如今自已走上一回,才真知道这话呢。”
薛雯略笑了笑,没接她的这话,而是转换了个话题道:“好了,不说这个了——听闻高宪姑姑病逝的时候十分不好,受了很多的罪···怎么样?我那时候正在蓟州,竟不得探望,回来也没顾得上问你。”
——高宪大长公主,薛雰的驸马许禄的婶母,也算得上是曾经的薛雰最大的一个依仗了,可是薛雰这个不是东西的!大长公主的病眼瞅着愈重,她直接了当地渐渐便去的少了,人还没走,茶就先凉透了。
薛雯虽然一点也不关心她的事,和高宪大长公主虽是姑侄也从不亲近,但这些事总归是逃不过她的耳朵的,这才拿出来在此时说。
——不就是这样么?
薛雰和薛霏姐妹消息闭塞如同聋子瞎子,想问也不敢问,敢问也没处问。
薛雯呢,她对大部分的事情都没什么关心了,可依然有源源不断的消息送来,表忠心的,行谄媚的,或是耍心眼儿想借她这把锋利的刀的。
如今都知道薛雯要对付这两个人了,自然,源源不断的把柄就送了来,薛雯可不就是不费吹灰之力,信手拈来吗?
第111章开罚虽然提到高宪大长公主,以薛……
虽然提到高宪大长公主,以薛雰那所有人都该她的欠她的、她做什么都有理的性子···自然是不知道尴尬意羞为何物的了。
可是,薛雯问她大长公主病情如何她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答得出来的,这才脸红了一红,磕磕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薛雯这下子面色一冷,“有理有据”地不悦道:“哼,我若是高宪姑姑,夜半也要入你的梦,戳着你的肋巴骨问一问你,良心是在哪里长着的···不,可有良心!”
薛雰不敢还嘴,只是慌忙低下了头,掩藏住了眼中流露出来的怨毒,有些狼狈地低声辩解道:“婶母后来病得重,妹妹也不好总去打扰,恐反而耽误了婶母养病······对了,驸马倒是常去的!一直服侍在侧,也算是代我尽了孝心了。只是,病情到底如何,他却是没有同我说起过,皇姐骤然想问,我这才答不出来。”
薛雯冷哼一声,一点儿也没被她糊弄过去,洞察问道:“是许大人没同你说,还是你不乐意听呢?”
薛霏和皇姐感情不错,这会子竟然还“仗义”,见状连忙试图替薛雰解围,笑着开口道:“二皇姐,姐姐她不是那等不知好歹、不长心肝的人,这里头一定是有缘故的,二皇姐消消气——一家子姐妹,干嘛一见面就这么疾言凛色的啊?呵呵呵呵。”
薛雯似乎是被她逗的,轻笑了两声,薛霏见状窃喜,还以为自己的那通废话被薛雯听进去了,不由便松懈了两分。
谁知,薛雯笑还在脸上呢,下一刻就对着她的三皇姐薛雰笑眯眯地道:“薛雰啊,你瞧瞧你的好妹妹,这是替你说话呢,还是骂你呢?不知好歹、不长心肝,好,好得很,我正不知道要拿个什么词汇来形容你呢。”
骂得不中听,薛雰面色一变,本就不是多么沉得住气的人,立刻忍不住道:“二皇姐,这话是何意!”
薛雯笑意微敛,没有回答她,而是反过来质问道:“怎么?是说错了你了,还是委屈了你了?母后那样为你们筹谋,为你们计算,好好儿地把你们养到这么大,从来都不曾亏待过你们。你们呢,可怀半分感激之心?本宫自认待你们虽不甚亲厚,但并无薄待,从来也没有对不起你们过吧,你们就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打本宫的脸,妄想骑到本宫的头上?!皇祖母、高宪姑姑,你数着这些名字问一问自己,到底长没长心肝,我究竟冤没冤了你?”
薛雰冷笑了一声,挑着她话里的字眼顶她道:“哦?二皇姐说的‘母后’是哪一个‘母后’,妹妹怎么听不明白?”
薛雯眼睛一瞪,“啪”地拍了一声桌子,怒道:“放肆!”
一旁候着的陆力知道主子的心意,见状立刻上前,抡圆了胳膊甩了薛雰一巴掌,直接就把人抽得一个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
薛雰先是被打懵了,回过神来以后,顿时就是火冒三丈,气得两眼赤红,鼻子里“咻咻”地出着气,坐在地上状似疯癫地尖声大骂道:“陆力!狗奴才!!尔敢?!”
说着,怒火冲了头,倒是什么也不顾了,手脚并用地一骨碌爬了起来——瞧着竟是还想上前撕打。
那另一个,薛霏呢,素来胆小怕事明哲保身,那么两句话就把她的“仗义”用完了,早就离得远远儿的,缩在一旁,生怕薛雯这会儿转过头来注意到她了。
薛雯倒也真顾不上她,察觉了薛雰的动作,立刻喝止她道:“薛雰!你敢不敬嫡母,言语冒犯孝端仁皇后,本宫在这里,难道打你不得?你还要干什么?!”
又警告她道:“你这是要连脸面都不顾了吗?可还记得你是先帝的女儿,皇上亲封的德安长公主?!”
薛雰摔的那一下发髻有些散了,脸上顶着个红掌印,叉着腰状若疯妇地怒喊道:“我哪里还像个长公主!皇姐还知道我是德安长公主吗?让个奴才这样冒犯我?又可曾顾忌我的脸面了,现在再说这话,不是可笑吗?我何尝又不敬了,皇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