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笑憋的满脸通红,肩膀狂抖,恒昌则气的脸皮抽搐,拐杖敲的茶几砰砰响,“混账东西!”
“是你逼我的。”
恒昱竣对他的怒气视若无睹,“我昨夜就和你打过招呼,今天来也不是和你商量能不能娶桑雪,只是通知你一声而已。”
他对这个所谓的父亲可没有半点好感。
知道后继无人的时候慌着找他这个私生子归家,得到后又不珍惜,什么都想死死的攥在手里,还妄图再生个儿子来压制他,而不是全心全意的培养他。
他就想不明白了,这样的人要儿子干什么?
养傀儡不是更香?
“阿竣,你怎么能这样跟你父亲说话?”
恒昌身边的年轻女子皱着眉头斥责了声,表明她的立场,而恒昱竣盯着她看了几秒,忽就讽刺道:“骆玉娇,你这么年轻就想当我继母,也不怕夭寿?”
这是老头子找的第多少任继室?
漂不漂亮是其次,年龄却是越来越年轻,面前这个,才刚二十岁出头。
骆玉娇被说的满脸通红,“我和你父亲是有感情的!”
“我信你的邪。”
恒昱竣靠着沙发背,懒洋洋的笑起来,“何必往脸上贴金呢?——无非就是图他够老,侍候不了他几年,等他两腿一蹬,便能分走大笔财产。”
二十岁的小姑娘说和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有感情,鬼都能被她骗哭。
何德何能,让她当傻子耍?
骆玉娇狠狠瞪他。
恒昱竣又岂会在乎她那点威力?
起了身,大步走人,“通知我已经亲口送达,余下的事与你们无关,记住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少来招惹我。”
他烦恒家的妖魔鬼怪,但只要不过界,他可以无视他们的存在。
他很快离开了恒家,恒昌怒火中烧,拐杖拼命的砸茶几,“这个孽障东西!早知道当年就不把他找回来,免得气死老子!”
几个小辈见势不妙,赶紧匆匆跑了,免得惹火上身。
“老爷,你别气。”
骆玉娇乖巧的给他揉胸口,又轻声说道:“我已经叫人查过了桑雪的资料,她家关系复杂的很,你要是不想阿竣娶她,我去想办法搅和了这门婚事。”
“嗯,那这事就交给你了。”
恒昌没反对。
若是再年轻十岁,他非得剥了那孽障的皮不可,但人不服老不行啊。
可那孽障要是觉得他老了好欺负,可以在他面前为所欲为,无所顾忌,那自己就让他知道老家伙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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