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添油加醋地补了一句:“没事,你别管我,你忙你的,就当我暂时不存在。”
随后,她便不再说话。
她有的是耐心等。
她知道,他一定会开口。
孰轻孰重,他自己心里有数。
毕竟只要白展鸿知道了自己养了那么久的儿子是自己老婆和妹夫生的,这顶绿帽可不是小绿帽。
依照白展鸿的手段,他不会放过简家和阮彩琴。
而且这件事可以说是一件天大的丑闻,一旦捅破,只会发生各种连锁反应,而最直观的反应就是简氏一定会出现大危机。
简伟军那么重视简氏,是不可能拿它做赌注的。
白家可是简氏最大的合作商,简氏一半的资金可都是来源白氏。
白玉兰虽不是白家老夫人亲生的,但也是白老爷子的种,自然还是会给予一点支持,可也仅此一点而已。
白展鸿能选择跟简氏合作,已经是最大的支持了,其实说白了也是互赢。
简欣瑶自信的底气大多数都来自她觉得自己身后有一个白家,可白老夫人有明文规定,白家任何人不许在外利用白家的势力吆喝自己,无论是谁,一视同仁。
所以白家很多人都是靠自己的双手谋生,从不利用白家的资源。
而白玉兰最大的成功就是绑上了简伟军,起码可以做个悠闲的阔太太,不用每天累死累活地谋生。
简宁绯是有耐心等,可每过一秒,对简伟军来说就是煎熬,是那种被人扒光了架在火架上烤那种。
权衡利弊之后,他还是选择了妥协,选择保护前者。
约过五分钟不到吧,简宁绯就听到简伟军沉重的声音。
“行,我告诉你……”
简宁绯不说话,静静听着他说。
十分钟后。
她离开了简氏。
当她踏出简氏大门时,外面有些阴阴沉沉了,一阵han风袭来,裹挟着丝丝小雨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有一丝微疼。
微疼让她有了触感,也在提醒她,她刚刚听到的话都是真的。
简伟军告诉她:“没错,当年火化的人不是你妈,因为那天之后,你妈突然凭空消失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医院的监控也没有拍摄到她有从医院出去。
所以我们就将计就计,安排一场你妈生病自然死亡的计。”
听到真相那一刻,简宁绯居然很平静,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表达自己的情绪。
是该庆幸母亲不是因病去世而开心,还是心酸自己的父亲居然这样对她,撒下弥天大谎,让她祭拜了二十年的人既然不是她的母亲,而是他随便找了个人来顶替的。
她基本每年一到母亲的忌日,她都会去陪母亲一晚,说很多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