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比?”
“谁先站起来谁输。”
赵稼时看了下自己前面还有一半,而魏子杏应快到头了。
“行,输了的怎么办?”
“谁输了谁就是腰不好。”魏权来笑道。
赵稼时点了点他,二话不说弯腰割稻。
魏权来也不急:“我让你三分钟。”
赵稼时:“……”
好想说老子不需要你让,但是实力不允许,谁让他是菜鸡呢。
赵稼时咬着后槽牙发狠的干活。
魏权来说三分钟就真三分钟,三分钟一到这才弯腰割稻。
后面有人追着,赵稼时有种火烧屁股的感觉。
一顿闷头割稻后,汗水就顺着鬓角往下淌。
稻叶子扫在脸上就更痒了。
赵稼时也只能抬
着胳膊随意擦了几下,继续割。
他都能听到身后魏权来割稻的声音了。
他可不想杏儿觉得他腰不好。
魏子杏割到头起身一看,看到赵稼时发狠努力的样子十分欣慰。
“小赵同志,今天表现不错啊。”她笑着喊道。
赵稼时头也不抬,继续干活。
魏子杏有些意外。
刚才她割稻的时候可是看了,赵稼时一会儿就站起来一会儿就站起来的,这会儿自己喊他都不起身回应。
见了鬼了这是。
魏大友道:“俩人在那打赌呢,谁站起来谁输。”
魏子杏沿着田埂往回走:“这有什么好打赌的。”
魏大友淡笑不语。
赵稼时已经坚持不住了。
不但汗水湿了衣服,脸也被憋的通红。
魏大友追上儿子,“你差不多得了啊。”
魏权来虽然也有些勒但也不是特别累。
闻言只好道:“老三,没看出来啊你还挺能坚持,我不行了,年纪大了,我得歇会儿了。”说着放下手里的稻子站起身。
赵稼时闻言也不回头了,直接一屁股跌坐在田里了。
“小赵,没事吧。”魏大友问。
赵稼时累的不行,说不出来话,就只能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