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她!”木洛尘是圈里出了名的脾气好又温和,这会也难得生气一会,还是被自家好兄弟气的。
陆少商看了一眼脸色微红,嘴唇有些泛白,闭着眼,可能因为不舒服眉目紧蹙,有些不安的躺在床上的女人,又黯然的瞥了一眼木洛尘,那眼神就像在问他:“如何问?”
木洛尘:“……”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我是医生,不跟病患置气,不跟智商下线的人计较!
“我昨天已经嘱咐过了,不要沾水不要沾水不要沾水,她自己不听,怪谁?且谁能想到她那么能打,体质却那么弱,沾了点水就发高烧了。”木洛尘板着一张斯斯文文的俊脸没好气的说道。
要不是看在两人的情分上,以及他的医德上,他早就甩门走了!
“那你倒是给她打退烧针啊。”陆少商看着一直皱着眉的简宁绯,冷着脸说道。
木洛尘一边褪去一次性手套一边说:“打不了。”
陆少商反问道:“为什么?”
木洛尘回想起他昨晚拿她的血去做了化验,也惊呆了。
便说道:“她有凝血功能障碍,且体质又特殊,一个小针口都能让她流血不止,她现在本就处于虚弱状态,一会又雪上加霜了。”
她不仅仅有凝血功能障碍,她的血液也很特殊,但他一时半会还没结果。
“那没有其它办法?”陆少商问。
“有。”
“说!”
木洛尘幽幽的说出四个字:“酒精擦浴。”
“嗯?”
木洛尘又解释了一下:“需蘸取酒精加水,擦拭她的颈窝、腋窝、大腿根部、腹部,这些地方酒精蒸发的较快。”
只见陆少商越听脸色越沉。
随后。
公寓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木洛尘一人。
他依旧斯斯文文的模样,只是只要细微观察他,就会发现躺在他镜片下的那双黑眸,此刻充满了惊奇。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的紧闭的房门。
刚刚他问陆少商:“我找个女护士来给她擦。”
可陆少商的回答却是:“不用。”
他又问:“那谁擦?这里可就我们几个男的。”
然陆少商很淡定的说道:“我!”
他发出疑问:“你把人追到手了?”
接着他便听到惊悚了一句:“她是我老婆!”
木洛尘完全没想到,昨天他们还在打赌陆少商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