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载中那些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她的。
这天中午,漩涡芦名带着一沓信笺来看水户。
按照惯例,被封为斋院的女性,应该尽快搬去御所,开始为期两年的斋戒。
但前大名下台那天不是放火了吗?
半个宫城都没了,御所也就剩个架子。
再说了,这封号本就是打折兑给漩涡家的筹码,人家图的就是那个高洁的名头。
独嘛居,看在新宫院够漂亮的份上,姑且可以考虑,斋戒就是纯粹的做梦了。
吃素是不可能吃素的。
念经也是不可能念经的。
——虽然室内点长明灯是惯例,但水户嫌弃那灯冒青烟;
——虽然沐浴焚香是大礼仪,但沐浴暂且不提,焚来驱邪的那个香,是真的很不好闻。
镜光斋院表里如一,从来都坦然将自己的感受,凌驾在他人的期许之上。
总而言之一句话:
她虽然顶着斋院的名头,但啥正事都不准备干。
千金难买我高兴哦(笑
漩涡芦名进门的时候,漩涡水户正坐在窗边挑花。
虽然生产力限制了大时代的发展,但上层阶级从来不缺少乐子。
水户在族地时,还要想办法自得其乐,到了现在,却可以完全不带脑子,在温柔体贴的指导下,一样一样体验当今流行的游戏。
挑花就是为了做花笺的。
漩涡芦名见怪不怪,随意走到她对面坐下,一面捻起根花枝看看,一面将信递给了她。
“是千手家来的。”
漩涡芦名已经看过了,没提什么【婚约】【儿媳妇】类的敏感词汇,说的是正事。
所以这边也得尽快回信。
毕竟:“我们都成功改行了,总得给盟友一个正式交待吧?”
说罢,老头翻出压在最底下的一张白纸。
涡之国当初的国书,只发给了大陆各国的国主,于是芦名亲手又抄了一份,还在末尾,附上了自己现在的印信。
涡潮氏。
家纹还是那个家纹,但莫名庄重了不少。
说到这里,老族长把纸推到水户面前,点了点白纸的最下方,说:“就这里,把你的也印上吧。”
漩涡水户欣然应允。
这里面其实有个误会。
千手和漩涡,是同盟也是姻亲。
千手佛间和夫人,看漩涡芦名是亲家,水户属于半个女儿,所以哪怕书面交流,用词依旧多有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