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漩涡水户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都吃完了早午饭了,才发现她爷没在。
一问做什么去了?
答曰迎接千手。
就……还挺意外的。
漩涡水户嘴上无所谓的说了句:“这样啊。”
心里却难得的反省了起来,心说过去自己从信纸上了解的关系,还是过于肤浅了,就当前这个态势来看,过于纠结“表哥”这个称呼,可能都显得有些见外了。
“……
那我要直接叫哥哥吗?”
同一时间,港口。
涡之国大小类爪哇岛,但没有那么细长,数得上号的大城市不过一掌之数,剩下基本都是村镇、聚居地这种级别的单位。
同理,很多地方根本称不上港口——
只是小渔村聚居,大家习惯性停船出海的地方,因为村人合力修几条木头椽子,也被粗略的定义为了港口。
但千手家这波不一样。
虽然名义是为了“流放”犯了错的千手柱间,但同行的不止有两位族老,还有一些千手同盟家族的年轻人,乍一看三五十个呢。
因为这年头交通不易,跨海就有钱赚,所以还随行了几个火之国出身的商队,浩浩荡荡两个大船队。
原本,船队虽然已经“抵达”了涡之国,但沿着会海岸,一路航行一路卸货,卖完了大半身家后,才去大名府西侧的山港停泊,处理些只能在首府买卖的货物。
结果今早出发没多久,商队那边收到消息,说漩涡国守已经摆开大驾,在山港等着了。
这你不得受宠若惊一下?!
船队连停都不敢多停了,一口气把三天的路一天赶完,水手划船划的手都木了,一度超速行驶,姿态扭曲的卡在千手家的船头前面。
就……
故意的吗?
千手和真面无表情的走下甲板。
此时正值傍晚,码头上人声鼎沸,他还不等停船进港,便率先踩水站在了海上。
遥遥看去,漩涡芦名正在远处逢场作戏——
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你看他和柱间说话的样子,居然还真有那么几分慈祥!?
和他不同,队伍里的其他人都保持了相对的克制。
同盟家族的小年轻们克制的留在了后方,只有千手柱间主动上前问好,而且纯以辈分为先,大方称呼漩涡芦名为:
“爷爷。”
爷爷可高兴的答应了。
漩涡芦名能感觉到一道道或是敌意或是审视的视线,正从四面八方落在自己身上。
看这样子,千手应该是毛了,不然不会除了柱间,一个成年人都没有露面。
但怎么说呢。
漩涡芦名想要的就是这个!
相互规避,隐形冷战,反正只要不说话就挺好,不说话不容易露馅!
他姑且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怀着一些莫须有的愧疚,和柱间聊起了天。
说到兴起,他还顺手想去撸一把人家的脑壳——
结果手才抬起,就对上少年的眼睛,那乌漆漆的,让人条件反射就是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