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话你少插嘴!”
千手柱间捂着脑袋不服。
说起来,他都超过十三岁了,又是族长的继承人,原本连族务都能掺和两手的。
无奈一朝没想开,和姓宇智波的交了朋友,瞬间整个人设崩的一塌糊涂。
以千手们固有的朴素世界观来看,能和宇智波那样的玩意儿产生友谊,他这人,从思想道德到言行举止,就没有一个地方是对劲的——
保不齐是出场设置就有问题,好似一种玄学层面的先天缺陷,生下来脑子就少根弦。
纯以发言权论,千手柱间现在的影响力,可能还比不上年方八岁的千手扉间。
千手柱间越想越不服。
男孩,或者说,少年人,维持着捂住脑袋的姿势,固执的表示:“爷爷确实还挺好的。”
——没什么游刃有余的功利心,也没有暗自掩藏的厌恶。
柱间语气不太确定的顿了一下:“我觉得他在某一瞬间……甚至是害怕我的。”
“证据呢?”族老问。
“就……直觉?”
他也不太确定。
大家静静的注视着他,十秒后,齐齐转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他们继续热火朝天的人身攻击漩涡芦名。
千手柱间坐在一旁,恍惚中生出了奇妙的直觉:他的话语权,可能已经比不上六岁的板间了。
当天晚上天擦黑,惯例的接风宴开始了。
漩涡虽然做了好几年贵族,但画风狂野依旧,既没有礼仪上的吹毛求疵,也没有为了标榜风雅而学来的奇风异俗,从食物器具,到族人面貌,看起来居然都还很……忍者?
“果然……”
哪怕是觉得被下马威了的千手和真,看到了现在的漩涡一族,都免不了啧啧有声:
“能在忍界声名赫赫的家族,铁与血都是刻在骨子里的,该是什么样,就一直是什么样,不至于换了个名头,就汲汲营营,反而画虎类了犬。”
千手柱间站在一边,就:emmmmm。
比起这种画风不知道该说是“仁义”还是“任侠”的感概,他反而觉得,这样的接风宴,只能说明漩涡一族是真的很有权势。
毕竟上赶着不是买卖啊。
只有地位足够稳固,站的也足够高,才不需要在意整个贵族群体的看法,在历史悠久礼教和传统面前,自由自在的当着被唾弃的泥腿子。
柱间说完咂了下嘴,发出一些羡慕的声音。
能无视传统多好啊——
要是他也可以的话,就能一直跟斑做朋友了吧?
旁边,千手和真也跟着叹息了一下,然后抬手摸他的脑门。
多好的一个孩子啊,怎么就遭了宇智波呢?
总之,多亏这通发言,千手柱间的话语权重新超过了六岁的板间,勉强在诸位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获得了自由活动的权利。
说起来,千手一族的怨气,是从收到信时开始积攒的,拢共也没两天,而且目标锁死了漩涡芦名。
下午聚众嘴过人后,情绪多少得到了宣泄——
这会儿见到了各自的老友,一番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后,态度洒然亲切,芥蒂也去了大半,等喝到半醉,彻底开始走程序。
忍者喝酒的程序一般有三:
一,拼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