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
漩涡水户久违的想起了当初水之国打来时,姑父那张不安中难掩期待的脸。
啧。
“真是一如既往的不知道体谅他人的难处呢。”
同一时间。
千手一族入住的别院。
刻意支起的结界中,列位千手族人,正借着反向通灵卷轴的连接,次第向族长汇报信息。
这个过程并不呆板,大家都是姓千手的,不牵扯到生死存亡时,口气都比较像聊家常。
千手佛间甚至在一开始追问了下千手和真坐船出远门(他原来没坐过)的感受,还顺便托他们多带点特产。
说到正当间,他才跟刚想起来似的,问:“涡之国现在还好吗?”
“好啊。”
“那水户呢?”
千手和真应声挑眉:“她?她怎么的都比漩涡芦名好!”
比起这种个人倾向浓烈到阴阳怪气的回答,反倒是千手离比较好说话。
这位女士挺多愁善感的撩了下耳边的头发,然后才道:“大中宫是很守礼的。”
“我总觉得芦名当初那封信,可能另有隐情——”
她顿了顿,才开始盘疑点。
“再是老狐狸,也总有真情流露的时候,我看漩涡
芦名对待柱间,并不是假装的亲切,而且大中宫,我是说,水户。”
“她面对柱间时,也是毫无异常的亲热。”
“尤其……”
她斟酌着提出另一条佐证:“水户好像是昨晚见面时,才从柱间那里听到了瓦间的死讯。”
提及这点,列位千手的表情同柱间昨晚描绘的一样,稍显动容,但异常坦然。
千手离声音未变,冷静指出:“她昨晚听闻消息,今天就立刻就做出了表示,不止佩戴珍珠,还公开声明了近期要茹素——”
这显然是要为了瓦间服丧的意思。
虽然晚了点,行为也很克制,但未来丈夫未成年的弟弟,本身就是小丧:
“我觉得能放出这样的信号,最起码水户本人,是认这份婚约、也是认‘未婚妻’这个身份的。”
她说完,室内若有所思的静了一会儿。
半晌后,千手佛间没再试图追问细节,反而把目标对准了自己尚未开始独当一面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