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之国毕竟有摄政。
偏远地区另说,大名府的人心知肚明,国内现在第一等掌权的人,是涡潮氏的国守芦名大人。
芦名大人有孙女啊!
比起大众印象中,似乎一直偏居一隅的北政所,作为大权在握者家的爱女,地位尊崇的斋宫,显然更值得追捧。
尤其前者是位【夫人】——
盖上这个称号,印象中总像是老一辈了,没有公主那么的……浪漫?
总之。
出于一些朴素的趋利避害念头,哪怕是来竞聘给夫人男宠的,依旧有一大半人捎带脚的关注着大中宫。
漩涡水户那么爱摆架子的人,来时肯定有动静,等待中的人听到消息,自然会产生了躁动——
现下仔细听听,似乎连宫门外的喧哗声都大了一点。
千手柱间就不高兴这个。
他五感敏锐,精神力还强,不止能听到声音,还能把信息接收的事无巨细——
耳边看似嗡嗡嗡的话,实则充斥着各种朴素的梦男文学,有些浪漫的梦公主,有些纯粹就是梦公主的钱了。
他莫名的越听越觉得亏的慌,以至于看着水户不当回事的脸,都有点生她的气了。
刚进青春期的少年不太能判断这股烦躁是为了什么,本能的大力拍了下栏杆。
他说:“我要走啦。”
“唉?”
水户手上正翻看着送来的帛画文书(类似带全身画像的简历),听到这话,不明所以的转头看他。
这表情……
‘还真是气呼呼的啊?’
水户神念一闪,突然想到早上初见时,他从【兴冲冲—满脸蒙逼—仿若雷劈—瘪嘴接受】的那个表情变化。
大中宫陡然意识到了两人间的认知差异——
她虽然乐在其中,但表哥显然不觉得这种挑拣他人命运的场合是有趣的。
想到这里,水户自以为体贴的叹了口气,说:“那就算了吧。”
她好脾气的拍了拍柱间的手背:“不喜欢不用参与了,这事工作量不大,本身也只是叫你来玩的——”
她心想:忍者喜欢做什么呢?
“后山吧?”
不确定的嘟囔了两声后,她跟柱间比划了一下,说几年前,先大名下台的时候,不止放火烧了宫城,还顺道烧了点山。
后来为了营建新的宫城,他们又沿着山脊砍了一大片成材的树木,以至于那块现在不止光秃秃的难看,还有些水土流失的风险。
漩涡干脆在那里搞了个练习场,一边用土遁修整,一边教族里的小孩,正好还可以让他们现场练习。
“最近负责那里的是一期爷。”
水户在脖子上划拉了一下:“就是声音很粗的那个大胖爷爷,他土遁很强的,你要是实在无聊,去后山土遁好啦。”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觉得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虽然他还不能判断自己为什么不高兴,又为什么在不高兴时不直接躲开,反而通知似的说“我要走”。
但是……
但水户怎么能这样呢?!
男孩整个人空白了一瞬间才反应过来要生气,气的都有些许上头——
她完全不解释不安慰不找他说话就算了,怎么还能理直气壮的支使他去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