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月光根本没管身边人的反应,只看着坐在上方的漩涡水户:
“宫城张贴布告,要求人选身体健康、面貌端正——我不符合标准吗?”
漩涡水户略为惊讶的歪了下脑袋,说不啊:“你挺好的。”
“那您为什么要放弃我呢?”
他莫名带点病气的笑了一下,用词暧昧的仿佛有被斋宫始乱终弃过。
漩涡水户:……
然而不等她给反应,那股病气又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月光氏的忍者露出彬彬有礼的微笑,条理分明追问道:“同样是出卖身体过活,比起当忍者搏命,我想选个更舒服的方式,不可以吗?”
水户说:“可以哦。”
“那么,同样是舒服省力的方式,比起侍奉‘夫人’,我想选择更加年轻貌美的您来讨好,不可以吗?”
水户想了想:“这个也可以哦。”
但是:“你毕竟是个忍者……”
“忍者不忍者的就那么重要吗?”
跪在下方的人猝不及防就炸了。
漩涡水户:……
漩涡
水户耐心的说:“跟主流价值观取向没关系,我说的忍者,就是纯粹指忍者这个身份。”
“哈?”
“就是说你有战斗力呀。”
在宫廷里混日子其实并不容易。
越是富丽堂皇的地方,压迫越是不可言说,宫人以色侍人扭曲自我,没病的人都能憋出病来,何况他本来就是有病的。
水户:“你现在说是是自愿来做侍中的,但心态有些自暴自弃,偶尔还会行为失控。”
鉴于忍者一贯不俗的杀伤力——
“你要是哪天二半夜的突然想不开,从枕头底下抽把刀,把枕边人攮死了怎么办?”
大中宫在这里顿了一下,很认真的重复了曾经对柱间表哥说过的话:
“姑母是我父亲在族里排行十七的妹妹,我衷心希望她平安喜乐的活到寿终正寝。”
月光:……
月光:“那个,我的目标……似乎是您哦?”
大中宫面色不变,从善如流改口:“我是我父亲母亲心爱的女儿,我也衷心的希望自己能活到寿终正寝。”
你二半夜把我攮死了怎么办?
她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这样一句话。
“……”
月光氏出身的年轻忍者看着上首那张小圆脸,一瞬间说不上是好气还是好笑——
也许是错觉吧。
从她开始和自己有来有往的说话后,好像焦躁了许久的心态也慢慢变变平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