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念见四弟妹故意想要把秦正祁支开,很想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又看到小石头因为四弟妹的提议,激动得脸都红了,她知道小石头很崇拜秦正祁,想要秦正祁一块儿玩,只是不敢开口。她朝秦正祁说道,“你陪小石头去玩玩吧。”秦正祁看向她,眼中的疑惑非常明显,在问她为什么要把自己赶走。沈安念说道:“小石头很想跟你这个三叔相处,咱们也快出发去部队了,你就趁着这个时间,好好陪他玩一玩嘛。”秦正祁实在不知道,要跟这么小个孩子玩什么。可她都这么说了,秦正祁自然也就应下了。再一看小石头激动的样子,秦正祁站起身,“走吧。”小石头更加兴奋了,“三叔,你等着我,我去拿枪。”他说的枪是沈安念送他的玩具枪。小石头回屋拿了玩具枪,兴冲冲的跟着秦正祁出了门。看到秦正祁出门,四弟妹终于放心了。最大的障碍已经没有了,他们的事估计能成。沈安念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越发觉得她要做什么事,而且这件事是针对自己的。她且等着看她想要作什么妖。四弟妹一心等着娘家人过来,谁知道抬眼见到沈安念,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被吓了一跳。“三嫂,你这么看着我做啥?”“豆花睡着了。”四弟妹低头一看,怀里的孩子果真熟睡过去。“那我先把孩子送回屋。”她刚把孩子抱回房间,马春花就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沈安念认了一眼,一个是之前见过的高家大嫂,还有一个长脸的青年,她没有见过。马春花笑一进门,笑眯眯地打量着沈安念,“她三嫂,我带着她幺弟上门看豆花娘,怎么不见她们人?”“她刚进房间,你们进去找她就行。”“她进屋就算了,一会儿出来就能见着,今天咱们俩先说说话。”马春花的态度十分热络,就像上回她们吵架,她恨不得扑上来打自己的事不存在似的沈安念大概已经知道他们来做什么了,静静地看他们表演。马春花转头让高大嫂,把带来的东西给拿了出来。“这是我们去供销社买的一斤鸡蛋饼,还有水果糖,你可不许嫌弃啊。”沈安念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面带笑容,“大娘你真是有心了,我替豆花先谢谢你。”“这是给你带的,我们上供销社特意给你买的。这不是听说你要去随军了吗,我们特意去供销社买的,让你带着路上吃。”沈安念佯装诧异地看着她,“我要随军的事儿,除了家里人,旁的人都不知道。这消息怎么会传到你们那边去,是不是家里有人跑去告密呀?”马春花表情有些尴尬,“这不是前些天红杏回家,不小心提了这么一句。他嫂子,你要是去随军了,你这工作可咋办?”“没有什么怎么办,我已经辞职了,工作陈书记会另做安排。”马春花一拍大腿,“哎呦,那可真是太可惜了,那可是在公社上班,多体面的一份工作。他三嫂,不是我说你,就算给亲戚朋友也好呀,胜过白白把工作给扔了。”她拍了拍高小弟的肩膀,“这是我幺儿,高大义,今年二十岁了。他人可机灵,认识镇上不少人呢,那些朋友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就想呀,你这工作不要也怪可惜的,不如就把工作让给大义,让他代替你去公社上班,你觉得咋样?”在下乡的时候,沈安念听人说过高大义,听说这个人游手好闲,而且喜欢偷鸡摸狗。没想到他居然会是四弟妹的亲弟弟。她抬眼看向高大义,长脸,梳着三七分,看起来脸更长。他看人的眼神,让人觉得很不舒服,让人觉得他色眯眯的,有一种他不怀好意的感觉。“我觉得不怎么样。我们非亲非故的,我为什么要给他介绍工作?”马春花脸上的笑一滞,“他三嫂,你可真会开玩笑,咱们这可是正经亲戚,啥叫非亲非故。”“我跟你们可不是什么亲戚,你女儿嫁给老四,你是他的岳母。可你们家跟我拐着几个弯呢,我们算什么亲戚。”她这话说得不留情面,完全想要撇清跟他们的关系,令高大义非常生气。他已经将那份工作当成自己的,沈安念这么做,相当于把他去公社的可能给掐死了。拍桌站起身,恶狠狠地盯着沈安念,“你说话给我客气一点。”以前她是公社干事,有点权力,他可能会怕她。可现在她已经辞职了,屁都不是,而且只是一个女人,他还怕她做什么。沈安岁被他吓到了,瑟缩在沈安念身边。沈安念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秦红宝被吓得瘪着嘴,眼看就要哭起来了,沈安念把人抱起来。,!“别怕,别怕,没事了。”她安抚好几个小的之后,冷冷看向高大义。“你什么玩意儿,敢到我家来撒野。你们闯进我家,逼我把工作给你们,我不答应,你们还想恐吓我?知不知道你们现在这样,我可以去派出所告你们。”马春花的脸色难看,“去呀,我倒是要看看公安抓的是我们,还是抓你。怎么说我们家也是五代贫农,是正正经经的光荣人家,你自个儿什么出身,还嫌弃上我们。像你这样的资本家,就应该被剃头,拉去逛大街。”虽然她没有受资本家压迫,但是她看过电影,资本家比地主还要可恨。在电影里,资本家都是人人喊打的。这个女人,是资本家的女儿,也得挨批。高大嫂看见他们跟沈安念干起来,心里有点着急。不管她什么身份,她现在已经嫁给秦正祁,秦正祁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主儿。过来之前不是说好了,好好跟她说,怎么说了没两句就吵上了。她有心想要劝两句,就看到马春花指着沈安念说道:“我们找上你,是看得起你,别分不清好赖。这事儿要是办不成,我们就去举报你,你就等着游大街吧。”地主家最怕这个。她记得村里的地主,那年才五十岁,多健壮一个人,游大街回来之后,人就垮了,没几个月人就去了。那么一个人都撑不住,她不相信沈安念一个小姑娘,听到这种话不会怕。沈安念是不怕他们的,她被高家人的无耻惊到了。他们似乎自有一套逻辑,觉得好的东西,就必须给到他们。你要是不给,那就是不对的。四弟妹是这样,这些人也是这样。别人无法理解他们的思维,他们却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别人。她正要开口说话,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你们要举报谁?”:()军婚甜蜜蜜:知青军嫂被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