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男朋友了,又不甘心,孩子死了,你来奶了,真差劲儿。」
郝子玉被埋汰得灰头土脸,一阵儿青一阵儿红地走了。
段贺朝摸了摸我的头,「别住这儿了,换房子。」
换房子谈何容易,当时我还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这里。
他看出了我的迟疑,说,「我同事刚买了一个,留着结婚用的。不过……现在还没合适的人,打算租出去。」
「钟医生?」
「嗯。」
「那问问吧。」
他直接打了个电话,问了下情况,挂断电话说:「还没租出去,月租1700,可以接受吗?不行我跟他谈。」
我点点头,1700对于新房来说,已经是很低的价格了。
老房子的房东太太人很好,听说我被人缠上了,直接免了我的违约金,还说小姑娘一定要找个男朋友,不然被人欺负了都没人护着。
我哭笑不得,执意把违约金塞给了她。
没几天,我搬家了。
段贺朝有手术,没来。
钟屿来了。
他帮忙帮得热火朝天,跟自己搬家一样高兴。
房子是一室一厅,设施齐全,还精装过。
钟屿在屋里念叨,我在客厅扫地,一抬头,进来一个女人。
长相美艳,举手投足透着一股知性佳人的优雅。
钟屿从屋里出来,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
美女扯了扯嘴角,「你让我来就是看这个?」
钟屿脸一下子惨白,「呃……不是,你听我解释……」
美女勾了勾嘴角,扬长而去。
我尴尬地站在那儿,「你……你女朋友?」
钟屿飞快地穿上外套,「快了快了!我先走了啊……晚上你等老段吧。」
说完他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我没明白他为什么让我等段贺朝,关上门收拾屋子。
晚上7点左右,手机响了,打开,发现段贺朝发了条消息:「开门。」
我冲过去,打开门,段贺朝提着一些蔬菜瓜果站在门口,递给我,「顺路买的,拎着。」
我一脸蒙圈地接过,大门大敞,发现段贺朝背对着我,掏出钥匙,去开对面的门。
原来,他住对面啊……
我直愣愣地站着,就看段贺朝钥匙插进去,几分钟了,门怎么都打不开。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试探地问道:「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段贺朝利落地拔出钥匙,转身走回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