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自江知婳回来,就已经见过多次这种场景,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地想调和,后来发现自己根本劝不住。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走吧。”卫之抬脚就走。
“去哪?”
见她还愣在原地,卫之停下脚步,“还不跟上,你右肩的伤不用处理了吗?”
江知婳“哦”一了声,沉默跟上。
经此一事,江知婳被以江镇北为首的三方恶势力强势镇压,禁止让她再接触弓弩等机弩。
“夏伯伯上前线都有三个月了,你到现在才想起来教我使用弓弩。”江知婳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落座海棠花树下的石凳上,给自己斟了一杯热茶,咕噜咕噜入肚,又道,“怕不是哄骗我呢?”
先给一根胡萝卜,挂在驴的眼前,就能有“目标”的拉磨了。
卫之“哼”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也给自己斟了一杯热茶,只是不喝,热气袅袅而上,熏了满眼,“体力不达标,教你也是白教。”
江知婳呛回去:“那也是你教导无方。”
夜风萧萧,入秋的夜晚温度与白日相比低了许多,二人安静地坐在树下饮着热茶,明旺的炉火地烧着咕噜咕噜的壶水。
“有夏伯伯的消息了吗?”
卫之:“没有。”
三日后,江知婳在营中捣鼓着新到手的机弩,机关精细、榫卯扣合严密,“咻”地又一箭矢破空射入远处的靶子,速度极快力道极大,是为极大的利器。
自从上次自己莽撞地使用弓弩被伤了后,三日前江镇北给她自制了手上这支轻巧的臂张弩,通体红漆,尾端饰有白玉江氏祖徽。
虽不及常见的几十斤重的机弩杀伤力大,却也杀伤力十足,还胜在轻巧,且射出的箭矢更为无声,能杀人于无形。
“卫之还没回来吗?”
巡兵:“没有。”
眼瞧着天边紫红的晚霞就要散去,江知婳将手中机弩的最后一支箭矢射出,将其收好,这几日心里总是慌慌的,特别是午间卫之被亲王喊走议事后,心神不主,训练也没了心思。
“卫之回来的话——”江知婳顿住,又继续道,“算了,我去亲王府接爹爹回家,应该也能碰见卫之。”
亲王府,朱红正门,古铜环扣,崇阁巍峨。
亲王府的府兵一见到江知婳,就派人去通传,很快来了回话:“郡主,亲王与老将军正在议事,不会那么快结束,老将军让郡主先回府里,若是晚了就先休息。”
“好,卫之也在吗?”
府兵:“在。”
江知婳刚转身走了几步,又返了回来,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摆,“可是西域传来了消息?”
府兵:“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