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归於寂静。
“她们……她们关掉了?”
人类手指忍不住抓著男人的衣襟,眼神慌乱。
迦诺將她抱得更紧了点,低声安慰:“没事。”
但男人的视线还落在二人消失的地方。
小姑娘看不见,却不代表他们看不见。
那两名人类是走进灌木丛后,就没出来过。
迦诺白天的时候有仔细观察过基地的地形,那里根本没有这么厚的灌木丛,达到可以遮挡住她们手里的火光。
“你们这是不是闹鬼啊?”
蚀鴆一把拉开窗户,夜风吹进来。
声音也清晰了不少。
看似平静的基地,此时有一道极小的抽泣声时不时出现。
宋听禾听清后更是一抖。
那声音淒淒哀哀,分不清是兽人还是人类,听起来哭得伤心极了,声音不连贯,是间接性的。
“有人哭?”宋听禾小声问。
哪知道蚀鴆突然没声音贴过来,在人类耳边吹气:“对,好多人在哭。”
“啊!”人类惊呼一声,一头扎进迦诺怀里,手臂紧紧缠著兽人的脖颈。
迦诺蹙著眉看向蚀鴆手心还没消散的黑雾,向后退了一步,抱著人进了房间。
蚀鴆没跟过去,看他们走了。
高大的身影转身,收起那副笑嘻嘻的模样,目光幽深地盯著灌木丛。
上面的叶子正隨著夜风不断摇摆。
兽人听觉敏感,除去那些怪异的“哭声”,还有树叶被风吹动沙沙作响的声音。
此时,房间內。
迦诺將人放下,塞进被子里。
手掌抽离之前,想起早上齐妄的话。
他无声息地开始释放精神力,慢慢围上去。
宋听禾察觉到后下意识一些抗拒,隨后就安心多了。
人类情绪敏感时期,兽人的精神力很有用。
察觉到陌生的精神力没什么恶意,宋听禾也就放鬆下来。
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陷入梦乡之前,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等床上的人类呼吸平稳后,迦诺才缓慢抽离精神力,刚准备出去,门就被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