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靠近之后才认出他並不是巡逻队的人。
急忙道歉:“不好意思,是我看错了。”
“这是怎么了?”迦诺顺势问道。
那兽人隨意地指了指灌木丛:“今早有殿下反映说这里的灌木丛会招蚊虫縈绕,所以让我们把这一片都剪掉。”
迦诺並没有过多问,点点头之后就离开了。
他身后的兽人却紧盯著他,一直到男人身影拐入拐角处才移开。
“头儿!都弄好了!”
一名兽人小跑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指缝里全都是泥土。
“怎么样?没叫她们看出来吧?”
“不好说,这两个太难糊弄了,况且庄上將还没有离开基地。”
领头的兽人视线绕过他落在灌木丛上。
“指挥使呢?”
“今早好像要去见贺璽长官。”
“我知道了,赶紧干活!”
那兽人被突然踹了一跤,却没生气,急忙弯著腰走了。
原地只剩下那位认错人的兽人。
……
“醒了?”
宋听禾刚睁眼,就听见蚀鴆的声音。
她没回答,而是眯著眼看了一圈,没发现迦诺的身影。
“在找他?他出去了。”蚀鴆陷在单人沙发里,窗帘还拉著,看不清兽人的神色。
“去哪儿了?”
“去基地外面不回来了,这里以后就我们两个人了。”
话音刚落,外面的房门便被打开。
迦诺进屋第一件事,就是进房间看看小人类醒没醒,正巧和人类睡眼惺忪的双眼对上。
宋听禾起来洗漱时,路过蚀鴆身边,悄悄“哼”了一声,而后快步走开,溜进洗手间里。
蚀鴆仰头抵著身后的沙发,单手抬起遮住眉眼。
最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锦年昨天没回来吗?”
宋听禾正吃著玉米,抬头问道。
玉米是齐妄拿来,迦诺装下空间戒指里的。
“没有,应该快了。”迦诺回答著,帮她掖了掖耳侧的头髮。
昨天小姑娘还是漂漂亮亮的样子。
今天刚睡醒头髮揉成一团,看上去有些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