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到了一小声“谢谢”。
宋听禾目不转睛地拿著零件,谨慎比对图纸,小心翼翼地放在模型上,很快就拼好了个雏形。
蚀鴆在一旁盯著她入神的样子,勾著唇。
待司锦年走出洗手间。
原本认真的小人类却突然放下零件,朝著司锦年小跑过去,然后像个年糕一样“吧唧”一下贴在兽人身上。
司锦年接住她大手揉了揉人类的后脑。
“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怀里人的声音闷闷的。
“想走了?”
闻言,宋听禾点点头,抱得更紧了。
基地里好无聊、好恐怖………
一说到这,她抬头,和司锦年讲了昨晚发生的事。
司锦年听后,神色没什么变化,甚至还安慰宋听禾別害怕,看样子確实不是什么大事。
“还走吗?”迦诺在不远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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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垂著眸回答:“去贺璽那看看。”
“你带他去找统军,就说理理想见柳姨。”
迦诺頷首,表示知道了。
“柳姨?柳曼?”
蚀鴆托著下巴,微眯起眼。
“你知道?”司锦年分出一秒眼神给他。
“当然知道,联邦大名鼎鼎的人类协保会长,这名字在我们那传播性都很广呢。”
“但是……她好像,不在基地。”
此话一出,眾人的眼神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你有消息?”司锦年抱起人,走到沙发上坐下,宋听禾被放在兽人的腿上。
“没有,猜测。”
蚀鴆仰著头半躺在沙发上:“我底下的人都觉得这里人类的精神力浓度不高,他接受过柳曼的精神疏导,基地里没有她明显的气息。”
现在光脑基本都不好使了。
兽人们如果离得不远,还可以用精神力交流。
一旦距离拉开的话,消息根本递不出去。
蚀鴆手底下的人,各个都是箭在弦上的疯子。
嗅到人类的精神力就像恶狗见了肉包子,鼻子灵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