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就是白的一片,连带著门把手都是白的。
这熟悉的装修风格,让宋听禾不自觉想到自己被抓走的那次。
和这里一模一样!
赵浮音垂著头站在她前面。
又是一声巨响。
旁边墙壁突然被推开,整面墙都是白的,几乎看不到哪里是门,除了有门把手的房间,其他基本和墙融为一体。
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走出来。
兽人的腿部已经异化成兽型,不知道是什么,脏绿色的毛髮外麵糊著一层厚厚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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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脚,但其实更像是尾巴一样的存在,没有指甲和脚趾,只是弯曲著支在地上。
上半身直立著。
宋听禾目光移到他脸上后,更是忍不住后退一步。
兽人的脸上布满著短短的毛髮,里面还夹著几片黑色的鳞片,脖子一下糊著粘液,说话走路间顺著它的动作滴落。
他手里拿著一根铁棍,走出来后,轻轻敲了一下墙壁,但发出来的声音刺的人耳膜生疼。
赵浮音更是腿一软,直接摔坐在地上。
宋听禾手心也跟著发抖,她走到赵浮音身边,想將她扶起来:“你没事………”
“还不走?”
那兽人见她们的模样嗤笑一声,毛髮下绿豆般的眼睛恶狠狠的盯著二人。
赵浮音看似用力一把將宋听禾推倒,抖著唇直起身,一步一步往里走。
宋听禾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周身便被阴影笼罩,一滴粘液滴在她手边的地面上。
她缓缓抬起头。
被近在咫尺的兽脸嚇得浑身一抖!
兽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就弯著腰一直盯著他,宋听禾甚至能看清兽人鳞片上的纹路。
她朝著身后退了一步,双手撑著地面往后缩。
兽人一张嘴,腥臭的味道漫开:“你就是宋听禾?刑狱司那傻*的妻主?”
它咧著嘴,嘴里牙齿发黄,粘液一滴接著一滴垂落在地面上,还拉著丝。
一点一点贴过来。
“殞徇,你干什么呢!”
一道大喝打断了兽人靠近的脚步。
兽人直起身回头:“我想看看那傢伙的妻主抗不抗揍。”
“真把人打死了,你也就死在厘窟里了。”
另一名兽人走出来,绕过殞徇,站在宋听禾身边。
他直接弯腰,伸手抓著人类的衣领把人拎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