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禾双脚离地,呼吸都有些不畅。
眼前的兽人异化的不明显,只有颈侧和头顶异化出黄黑色的毛髮,瞳孔就像野生动物的眼睛,毫无情绪。
刚挣扎一下,腰侧便传来一道重击。
拎著她的兽人也適时鬆开手,人类像片羽毛一样撞在另一侧的墙壁,又摔落到地面。
宋听禾只觉得自己骨头都要断了,剧痛袭满全身,她手脚都开始忍不住痉挛。
“殞徇,你还真打啊?”
那名兽人虽是谴责的语气,但却勾著唇角,站在一旁看好戏。
“我这只眼睛就是裴书臣戳瞎的,我发过誓,早晚会让他付出代价!”
殞徇指著自己一侧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大,到后面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兽人微微瘪嘴,似同情的点点头,又伸手指了指殞徇身后。
殞徇回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匕首穿透,力道大到將他整个人钉在墙上。
身上的血顺著墙壁流到地面上。
“谁给你的胆子敢鬆手?敢违抗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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殞徇听完,猛的睁大眼睛,视线如利刃一般射向看热闹的兽人。
“你爹的囚霜!你敢骗我?你不是说上面对她无所谓吗!”
名叫囚霜的兽人摊开手,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刚刚拦你了,是你不听。”
说完,囚霜跪在地上,垂著头叫了一声:“大人。”
“以后,你来管。”那人一锤定音。
囚霜听闻激动的磕了两个头:“谢谢大人!”
兽人走到人类面前,抓著她的胳膊將没有力气的人类扛在肩上,往里走。
原地只剩下被钉在墙上的殞徇和跪著的囚霜。
殞徇的血像是无底洞一般,猩红的血液流满了半个通道。
“你敢算计我!”
囚霜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象徵著地位的铁棍,一下锤到殞徇头上。
兽人的脑袋瘪进去一块,外层的粘液都染上血色。
但人的意识既然还很清醒。
“你个傻*!你%#$……”
一大串脏话从殞徇嘴里蹦出来,怒极反笑。
他掂了掂手上的铁棍,又朝他轮了一下,每当他说一句话,脑袋就会瘪下去一块。
“你不是很能活吗?你猜我打到第几下,能把你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