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军对整个联邦的贡献,每个人都有目共睹,一时间他们也不知道是该相信谁。
人抓回来了,齐妄伸个懒腰准备回去。
不知道小捲毛醒没醒?吃饭了没?
“齐妄,你去安排巡逻。”
司锦年视线扫视一圈,吩咐道。
最后裴书臣、迦诺一个也没跑掉,全都被分了几项任务。
蚀鴆吹著口哨,步伐轻快地回去了,手里拿著几支针剂,在指缝间被隨意地转来转去。
“你怎么走了?”
齐妄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人扣下。
蚀鴆侧眸睨视著他:“你们联邦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跟你没关係啊,但是你拿了我哥那么多好东西不干点话说不过去吧?下面的环境你那么熟,下去看看唄!”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齐妄一边说著,一边半推著人顺著通道下去。
司锦年转身,正撞上盯著他的庄隱山。
高大健壮的兽人此刻憔悴极了。
他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全,应该没做疏导也没使用药剂,正一层一层地从纱布里透出来血色。
脸色苍白,眼白泛红。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司锦年垂下眸子,叫人看不见他眼底的神色,轻“嗯”了一声:“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基地內部的內鬼等级一定非常高,他们最先排出的就是彼此,慢慢锁定贺璽,他们根本没往统军身上想。
庄隱山皱著眉,抬手捋了一把头髮,闭了闭眼深呼吸转身,薄唇紧抿。
他知道司锦年轻易不会开玩笑,而没有把握的事情,对方根本不会做。
“所以这些都是你安排好的。”
那个带走贺璽的兽人是他放在对方身边的间谍,故意让他们以为有机会而行动。
最后一击毙命。
“那几个也是你的人吧?”是將统军扶上楼的几人。
现在统军应该已经被司锦年控制起来了,只是没让其他兽人看到而已。
“以他的影响力,我必须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