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也不管嘴里有没有寄生虫了。
我尼玛!
死也得弄死那个“两头人”!
我脑子一转。
突然有了主意。
一不做二不休。横竖是个死。
这“两头人”既然想玩猎物,那猎物死了,他必然会来观察。
不如干脆装死,引那双头人过来。
我再趁机干死那个玩意。
对,就这么办。
我先推着江海,去兜里胡乱掏了一把血灵芝。
放嘴里就嚼。
血灵芝真的很苦。
但我还是忍着苦嚼了个稀烂。
把嚼出来的汤汁都咽了。
本来还想咽嚼干的血灵芝,但是那东西就和没水分的甘蔗一样。扎嗓子根本咽不下去。
但我还是希望这血灵芝能多延缓一会我被寄生的时间。
只要撑到“两头人”过来观察就行。
随后我们往地上一瘫。
忍着江海咬着我胳膊的疼。
假装死透了。
果不其然。
没一会。
那“两头人”在距离我很近的树干上停住。
他攀着树枝,两个脑袋都冲着我。
四只眼睛看了好一会才又往下攀了一点。
我必须撑住。
这东西太过谨慎了。
好一会,他才一点点开始往下攀。
我偷偷握着军刀,伺机而动。
心想再近点再近点。
嘴里血灵芝的苦涩,和寄生虫的麻,让我的嘴里就像在吃苦味的跳跳糖。
让我的嘴里不是滋味。
胳膊上被江海咬住的部位,疼的我满身大汗。
但是我必须要坚持。
再坚持一下,让他再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