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被他逼到了池中的角落里,他的吻霸道且肆意,攻城略地,并不如表面看起来的那般温柔。
沈芳力气不如他,被他吻了之后,只觉得大脑停止了思考,浑身力气似乎被抽走,血液沸腾翻滚着。
软脚虾般的站不住脚,然后她似乎又听到了来自头顶地一声嗤笑。
秦洛居然把她腿盘在了他腰上,双眸灼灼看着她,温柔一笑:“师妹,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说完,又摁住她头亲了上来。
沈芳掐着他的胳膊,他胳膊这些年不知道怎么练得,硬邦邦地根本掐不动。她伸手捶打他,在他看来,却跟儿戏一般,丝毫不疼。
沈芳被他亲吻索取着,又急又气,眼珠儿不受控制地成串地落了下来,秦洛尝到了咸味,这才放开了她。
还伸手合住了她的眼睛:“别这么看我。我又不是柳下惠。”
说着,他把头抵在了沈芳的肩膀上,喘着粗气平复了半天。
才又亲了她脸颊一下:“是你自找的,不怪我。”亲完了,才松开沈芳,起身就离开了。
走到门口,看到沈芳放在门口换洗的衣服。
才发现她促狭的目的,秦洛笑了下,随手把她换洗的衣服给顺走了。
只剩下沈芳自己一个人在池中咬牙切齿。
兵法有云,上兵伐谋,攻心为上。这个秦洛,动手切磋,不讲武德,居然全是下流招式!
我呸,这个下流呸。
沈芳恨恨地擦了擦嘴,气得胸口不断地起伏。
秦洛,你给我等着,你等我上去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啊啊啊啊啊,真是气煞我也!!!!
沈芳愤恨地用手砸水,气得理智全无,等过了一会上岸的时候,才后知后觉,自己是来泡温泉的,她走到门边,看到自己的干净衣服不翼而飞。
这一刻,她真得是把秦洛扒皮的心思都有了,这还是个人吗!
就在她湿漉漉想着怎么回房的时候,门外响起熟悉地声音:“芳儿?”
是师父。
门并没关上,程君楼站在门口,人没进来。沈芳看了下狼狈的自己,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犹豫时,程君楼却疑惑地看了过来。
沈芳抓着衣服,委屈无助地看向了他……
沈芳心里纠结着,要告诉师父秦洛轻薄了她,非礼了她嘛?可秦洛说是她招惹他的,的确是她先起的促狭之心,最后技不如人反而被秦洛戏弄了。
她泪眼汪汪地看向师父,心里正犹豫怎么告个黑状,却并没看到程君楼鼓动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