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念看见薛丁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已经穿上了厚棉袄,走过去摸了她身上的衣服一把,还挺厚实。薛丁香无奈说道:“你不知道我的身子骨,虚得很,受不得凉,每年冬天都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好在靖县的天儿不是很冷,要是我们老家那天气,风跟刀子刮似的,我可受不了。”她边说边叹了口气,“以前我的身子骨没这么弱,就是生完孩子以后,没坐好月子,身体就虚了,落下了病根儿。你也得多注意一点,别仗着自个儿年轻就不当回事。”沈安念觉得自己可太冤了。她都有老老实实听话,秦母让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们不让做的事,她基本上都不敢做。“我很听她们的话,坐月子的这一个月里,我连门都没能出。”薛丁香很羡慕她。“你婆婆是挺心疼你的,很少有婆婆能做到这份上。你不知道我生孩子的时候,我婆婆看见我生了女儿,当场就拉着个脸,也不愿意伺候月子。当时我娘事儿忙,也过不来,我自己就硬撑着,这才落下的病根。”说起这事儿,她忽然想起什么事儿似的,说道:“对了,要是我婆婆去找你,借你家孩子,你可不要答应。”沈安念有些好奇,“借我家孩子做啥?”“说是要借你家孩子去暖暖床,在床上滚两圈,沾上孩子气,往后生孩子容易一些。”沈安念简直无语,这是什么落后的封建思想。“行,我知道了,她要是真的找过来,我肯定不会答应的。”听她这么说,薛丁香终于松放心了。她就怕她婆婆莽莽撞撞的跑到人家里去,会惹人嫌。事先跟沈安念打声招呼,也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沈安念:“你婆婆来了好久了,她们不打算走了吗?”薛丁香叹了一口气,见旁边没有人,才压低声音跟她说了实话。“我婆婆这次过来,一是为了盯着我生孩子,不过她还有一个目的。这回她带了小姑子过来,是想让我那小姑子在部队找个人嫁了。”沈安念睁大眼看她,“还能有这种操作?”不过她也大概能知道她们的心思。若是在农村,可选择的优质对象实在太少。进到部队来,单身的军官不少,多多少少也是个机会。她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她有看上的人了吗?”薛丁香的声音压得更小,“我告诉你,你可别跟外人说。要是让她们知道这话是我传出去的,可饶不了我。”“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往外说。”“我婆婆看中了周营长,一直催我去打听周营长的情况,你说我怎么好意思张这个口?”“你婆婆把目标定得这么高,你小姑子的条件应该不错吧。”“要真是这样,我就不用天天发愁了。我那小姑子就小学毕业,以前都是在地里干活儿,也就年轻占优势,今年十八岁。”这个条件跟周印相比,确确实实相差比较大。周印出身高干家庭,从军校毕业,前途不可限量。年轻女孩可多的是,这个在周印看来,并不占优势。以她对周印的了解,他估计比较喜欢那种有文化,有内涵的知识女青年。“我看这事悬,你还是不要去张这个口的好。”“我哪能不知道,我早跟我家老王说了,这事儿他妈爱张罗就张罗,可别推到我身上,我才不张罗呢。”“王排长是什么个意思?”“他肯定要站在我这边,他自个儿都知道他小妹儿的条件,哪配得上周营长。”“他能理解你就行,要是他不理解,这事儿还真难办。”“谁说不是呢,唉,不说他们家里的事儿了,一说就烦。念念,过两天你要去县城逛逛吗?这会儿天凉了,我得去买点料子来做鞋子,我总觉得鞋底太薄了,脚凉飕飕的。我得去买点布,到时候做千层底,要不等天气再冷些,我又得生冻疮。”沈安念有些惊讶,“在靖县这地方,你还会生冻疮?”“那怎么不会?不只是脚上生冻疮,要连手上都生冻疮。要是脚能套上棉衣保暖就好了,我就不用愁自己会生冻疮了。”沈安念听到这话,心思动了动。有呀,棉拖。现在已经还没有棉拖。“你有没有听说过棉拖?”“什么拖,这是啥玩意儿?”“就是用棉做成的拖鞋。”薛丁香想了想,说道:“用棉花做成的鞋子我听说过,不过拖鞋倒是很少听说。”很少听说,那就意味着商机。纬度越高的地方天气越冷,不只是棉拖,雪地靴肯定也很有市场。沈安念仿佛能看到一条赚钱的康庄大道,在朝自己招手。“没听说也好,咱们自己做棉鞋。”这年头布票比较难拿,棉花也是这样。,!用棉花来做鞋子,有点太奢侈的。薛丁香:“用棉花做成的鞋子肯定暖和,可棉花难找呀。我听说四团五团种了不少棉花,我们以前最羡慕那边的军嫂,有新棉袄穿。可咱们也不好意思跟人要呀,就算咱们张口,人未必会愿意给我们。”沈安念朝她笑了笑,“既然我们拿不到,就让能拿到的人,帮我们想办法。”薛丁香的眼睛一亮,“找你家秦团长,他肯定能拿到。”“那……也行吧。”原本她打算去找方处长的。不过样品还没做出来,让秦正祁帮忙找些棉花也成。等她把雪地鞋做出来了,到时候再拿给方处长看。“丁香姐,我就先回去了。”“成,那我就不送你了。”沈安念回到家里的时候,听说叶老将军和杨秀华,还有林嫂,带着孩子去散步了。两个老人是真的:()军婚甜蜜蜜:知青军嫂被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