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心中的想法愈发强烈。
但问题是杨光是来江市参加比赛的,完事儿后要回自家店里。
不行!
得想个办法把他留在宋记。
这么好忽悠的……啊呸!这么有上进心、有天赋、有手艺的年轻红案厨师可不多见,不把他留下,简直浪费人才呀!
宋记有啥能吸引他的?
钱?
杨光家开饭店的,好像不缺钱。
学习机会?宋记主要是白案,红案就他一个半吊子,杨光能学啥?
食客们的彩虹屁?当面夸的那种?
嗯……这个可以有。
宋砚一边下面,一边胡思乱想。
回头出动宋晓晓和老年天团试试。
宋晓晓的彩虹屁就已经非常厉害了,关键她现在还建了个社团,收了一大票小弟,个个都是拍马屁的好手。
老年天团也不相承让,一个个人老成精,察言观色的水平那叫一个高,夸起人的时候,那是真的让人如沐春风。
这两股力量一结合,宋砚自己都有些扛不住,就更別追杨光那小子了。
宋砚越想越觉得可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麵条捞进碗里,浇上清汤,撒上葱花,一人一小碗,多了也吃不下。
饭桌上,眾人一边吃,一边又开始討论下午到底做什么月饼。
“五仁月饼吧。”杨光第一个开口,嘴里还叼著麵条,“正宗五仁月饼现在太难找了,你要是能做出来,绝对爆。”
“流心奶黄也好啊。”王瑞小声补了一句,“这个正宗的也很少。”
宋建业端著碗,喝了一口汤,慢悠悠地说:“你俩都做唄,反正时间还早。”
秦芳也点了点头,“对,我看你说的那剩下几个月饼里,製作周期都比较长,还不如一次性做两种都试试呢。”
宋砚觉得有道理。
五仁的馅料需要炒制、配比、杀馅,饼皮也需要回油,没个三四天成不了。
流心奶黄更复杂,光是流心芯就得冻六个小时以上,后面还有奶黄馅、饼皮、包制、烘烤、回油,一套流程走下来,所消耗的时间比五仁更长。
於是允了杨光提议的的五仁月饼和王瑞想吃的流心奶黄月饼。
吃完饭。
宋砚先把月饼大全翻到流心奶黄那一页,再次看了一遍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