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长的亭亭玉立,发育的很是快。
只是一双眼睛总是带著忧鬱。
她如今金丹初期的修为,一身灵韵浑厚纯净,运转时隱隱有光华流转。
只是若细看,能在那澄澈的灵光深处,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黑色杂韵。
那是心魔的种子。
种子还小,还压得住。
但隨著修为渐深,这缕杂韵会越长越大。
拙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进去吧。”他指了指道场深处的蒲团,“你师叔一会儿就来。”
江挽星点点头,盘膝坐下。
她有些紧张。
低著头,手指在袖中打著转,面上却努力维持著平静。
不多久。
一道清冷的身影踏雾而来。
燕清凝。
她今日一身素白,髮髻高挽,步態从容。
登仙之后的她,周身灵韵已臻化境,举手投足间不带半分烟火气。
她看了一眼江挽星,声音温婉平静:
“一身灵性纯洁无瑕,是个好苗子,只是心性还有些杂念。”
拙深拱手:“见过师姐。”
燕清凝頷首:“师弟,你这徒儿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拙深沉默片刻。
犹豫半许,终是一声嘆息道:
“我这徒儿,哪哪都好。就是心中有块顽疾,久治不愈。今日带她来,是想请师姐开导开导。”
燕清凝看了他一眼。
“心性之事,全看自己。旁人开导,终究是外道。”
“是。”
拙深低头,“只求师姐能断了我徒儿的念想便好。”
燕清凝疑惑,“我如何能断別人的念想?”
拙深並没有多解释什么,他心里明悟,师姐登仙之际,江寻那小子肯定干预不浅。
不然就单单忘了他?
如若不是为了江挽星这个徒儿,他是万万不会带她打扰师姐清修。
拙深说道:“师姐,你只需要隨心说几句就行。我晚会来接我徒儿。”